〃有的时候，人在万不得已的境地，就必须违心的选择。〃〃那也不能摔死它，用镐砸死它啊？〃〃那又能怎样？难就忍心看着它在一旁活活饿死？〃黄鹂无语，我也无语。

就那样沉默了一会儿，黄鹂慨地叹了气，然后竟笑了笑，忽然又满怀憧憬地说：〃其实个农民好的，天天看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问世事，与世无争，安分守己，知足长乐！〃我说拉倒吧，你想得倒，你没看见他们劳作时累死累活的，汗珠落地摔八儿，晒得黝黑黝黑，跟非洲人差不哪去，脸上还暴，手上的茧厚厚一层，锥扎都扎不透，还有那猪圈，屎啊啊满地，臭气熏天……我还没说完呢，黄鹂就恐惧了：〃算了，那还是算了！〃我们初五早上回的城里，初六早上就要返回北京，初八我们还要上班，时间安排得。初五晚上，父母为我们又心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还郑重其事给黄鹂包了个888元的红包，当然也没忘了委婉提醒我们：尽快把婚礼办了！

第19节：第二章：芳香之旅（3）

〃方舟，你说我们是提前办婚礼呢，还是等孩生后再办婚礼？〃黄鹂忽然转过来问我，我也转过看着她，却没吭声。她又说：〃我觉得等孩生后再办也不错，穿着婚纱，抱着孩，国外很多人都这样！〃我咽了咽，清了清嗓说：〃我无所谓，怎么的都行。〃黄鹂似乎很讨厌我这样回答，她就用那样不满的神看着我，我只好又说：〃其实婚礼办不办的也没什么意思了，你说呢？〃黄鹂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消极的态度，她很失望，我征求的目光看着她，她却把脸扭了过去，不再理我。我们就那样沉默了起来，只有电视画面里的人还嬉闹着。

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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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又不是劣质挂贴，密粘合一次，等脱落了，就再也贴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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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时间好象已经很久了，反正自从夏雪婚礼的第二天，我接到过她一个问候电话，她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我听单位的同事说她和她胖老公去了澳大利亚度月，一个有钱的土包……我喜这样形容付大宇，拉着一个气质女的手，在悉尼歌剧院看演装雅，想想真是可笑。我只是奇怪，她的行踪连同事都知，我怎么就不知呢？难她在故意躲开我？或者，我在她心中本就不重要？如果真是这样，我求之不得。

其实，人就是一该揍的动，常常激情过后，往往追悔莫及，那天我看着刚从湖南赶回来的黄鹂，乖乖的样，猫一般慵懒地卧在床上，我就下决心，今后不再和夏雪有过密来往，就那一次打住。我希望那个红烛映照下的暧昧夜晚是〃一夜情〃，只是一夜，一夜过后两不相。这个假设在我上也许没问题，在夏雪上会成立吗？是不是太过理想化了呢？

光似箭，转又快一年了，婚礼还撇在一边，孩却先有了，是我们有意要的。在中国人的传统思维里，这样的事实是有悖常理，但我和黄鹂却都不在乎。所以，满不在乎的我还把孩的消息及时通知了父母，这也没必要瞒着，既成事实，他们又能怎样呢？何况又确实是一件喜事，他们也只能跟着兴了，但显然，我也能在电话里觉得到，兴之余他们心中还有气，所以母亲在电话里还要问：〃你们啥时候办婚礼啊？〃我没敢把母亲又提婚礼的事告诉黄鹂，我说过，我们在北京很少提及我们的婚礼，我怕我们还会无缘由地争吵。可我没想到黄鹂会主动提起，再次去医院检查两天后的晚上，我们都坐在床上看电视，黄鹂仍拍着她的小肚，那已成为她习惯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