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有地位，你以为我会拿它们去赌吗？我有那么傻吗？跟你在一起我觉很快乐，我就想能有些时间属于我们，真的。〃夏雪的语气和目光都很诚恳。〃那你别跟黄鹂走得太近，不好！〃我忍不住说。〃这有什么不好？我觉得这好，对你我都有好。〃见我没吭声，夏雪又说：〃我没有恶意，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是的，我应该相信夏雪，她确实在替我着想，那天她知黄鹂怀，我担心她会传去，事后给她打电话，她一听就说：〃你真多余，放心吧，我又不是长妇！〃可情的事，谁又敢打百分百的保票呢？

天已黑了，送我到巷，我开门下车，夏雪忽然说：〃怎么？不邀请我上去坐坐？〃我面难，她便又说：〃怕什么啊？黄鹂要很晚才回来！〃我这时才说：〃不是，不是元旦吗？你不回去吃团圆饭不好！〃她就又笑了：〃逗你呢，呵呵，他父母一早就来电话，说让保姆买了好多菜，我不过去哪行啊？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应了一声正要关车门，夏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给你买了新年礼，早上走得急忘了，明天上班给你吧！〃我关了车门，保时捷便消失在了穿的街市中。

在巷的影里，我有些怅然若失。

五

黄鹂回来时已晚上九了，我正在东庙胡同上看贴。说某门主任，别意识特，对男记者冷酷无情，对女记者却偏有加；说某新闻主编，胆真是包天，有天晚上竟跑女寝，把爪伸了女生怀里；说某报社广告，怪不得增长快，把公的都关家里编稿，把母的都放去搞三陪。不真假，看不与我们单位有关，而且我歪着脑袋想半天，似乎与黄鹂他们单位也粘不着边，但我却乐得〃城楼观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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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三章：剑走偏锋（9）

黄鹂回来时拎了一堆东西，有她给自己买的几盒化妆品，有她给我买的一件羊绒衫，有她在联上奖得的电磁炉，还有一紫大衣是夏雪给她买的，说是送给她的新年礼。看见那价值上千的大衣我就很生气：〃你吗要人家的东西啊？〃黄鹂在镜前穿试着白了我一：〃怎么了？不就一件大衣吗？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你们女人就是小！〃〃哎，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我有那么小气吗？我们逛街，她非要买，我帮她挑，谁知她买完了送给我啊？〃〃那你不会不要？〃〃我是不想要来着，可她说你不要就扔垃圾箱里！〃〃那你就让她扔啊！〃〃她可不要扔垃圾箱里怎的，幸亏我拦得及时！〃〃那，你没给人家买东西？〃终于，我的气还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