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当然也跟我一起来了，虽然还不到四个月，腹却已微微隆起，幸好冬季着装厚，不易看来，但我知肯定瞒不过艾红夫妇和徐冬，都是过来人，睛毒着呢。刚开席时黄鹂说她不喝酒喝果，人家就会意了，都没说什么，等行过半，黄鹂去了洗手间，艾红便冷问我：〃几个月了？〃徐冬也一脸怪笑地看着我，我就伸手指比画了一下。艾红笑了笑：〃真有你的！〃又问：〃怎么，你们不打算办了？〃〃办啊，日都定好了，本月二十八号！〃我说。我一说完，包括张可在内的三个人都惊讶地看我。也难怪他们会意外非常，现在月已过半，离二十八号没几天了。惊讶之余艾红不禁还要问我：〃那你……房怎么办啊？〃〃买了，刚买的！〃我说。于是他们的睛就睁得更大了，我被看得很不舒服，好象我就不能举行婚礼，不能拥有房，就不能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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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说：〃废话，不找你我来这吗啊？〃

男的说：〃我就是搞不懂，你来是找我还是找他？〃

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艾红和张可。那天艾红来我们单位找张可，而且刚从我所在的门离开，艾红也确实是每次来都先到我那儿坐一坐，然后再去找张可。但我和艾红之间真的没什么，她也真是顺便看看我，谁让我在楼下，张可在楼上呢？而她又不是伞兵。那天以后，我就很自觉地与他们夫妇保持了距离，艾红来我们单位的次数也就少了，我和张可偶尔在大门或电梯里碰上，也只是笑一笑，说几句客话，与一般同事没什么两样了。一个男人如果为了女人小肚，那就没意思了。当然，话说回来，如果一个男人为了女人不小肚，那就更没意思了。

第48节：第四章：暗香浮动（3）

女的说：〃我那不是顺吗？哎……你是不听谁说什么了？〃

男的说：〃那你总先去他那儿得瑟什么啊？

徐冬的老婆没来，毕竟有洗衣店打，脱不开，但徐冬却把女儿徐徐带来了，已上小学四年级，似乎一下了很多，容貌没脱离原本的脸谱，可说不清的变化也蛮大，让我不禁惊异她成长的迅速，想想自己小时候，好象没这么好的长势，是生活条件不好，缺少料的缘故。可又一想也不尽然，我记忆中的徐徐还是旧标准，毕竟有了两年的时间跨度，才如此冲睛，要是我看着她长大，就不会这么突然了。学校已放寒假，昨天徐冬的父亲刚从省城把徐徐送来。我和艾红知这个情况就埋怨徐冬：〃吗不让老人家也过来啊？〃徐冬就说：〃我想带他来，可他不来啊，他到潘家园逛了一整天，累坏了！〃老人家喜古董，这我知，每次来北京必去潘家园。我便许下明晚就在全聚德再摆一桌，为老人家接接风，并叮嘱艾红夫妇务必也来作陪。

我们最终买了三环外的一房，正是夏雪的老公公登广告吆喝的楼盘，黄鹂是一门心思地想买，有便宜占就上，也是夏雪死乞白咧地劝诱，脑袋就象了，一百二十平的装，原价每平一万二起，打八折免二十多万，跟白送我们钱一样。我曾问过夏雪：〃你这是吗啊？为什么啊？〃夏雪就嗔怪我：〃你这人有病啊？人家不是想帮帮你吗？〃我冷冷回一句：〃我可承受不起！〃夏雪就笑着说：〃你这人真有病，还当回事儿了，你以为他们家往心里去了？馒上掉个渣儿而已！〃我知夏雪指的是他老公和老公公，我想说什么，夏雪却又说：〃放心吧，我帮你也无条件，不会让你为我什么重大牺牲！〃夏雪显然已窥破我心理那暗，我的脸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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