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挨个碰杯敬酒就比较罗嗦了，这个时候付大宇才急匆匆赶到，一餐厅就奔我来了，连声抱歉，说本应及时赶去教堂，可速上堵车成了长龙，还特别看了黄鹂，说：〃漂亮，今天真漂亮！〃黄鹂笑了笑，脸腾地一下红了。也许是我太，我就觉得黄鹂的笑不太自然，但我也无暇多想。夏雪从教堂过来一直心情不好，板着个脸机械地不停地举着相机，看见了迟来的付大宇，便一恼把火都发在了他上：〃你还能不能人啊？都几了你才来？你这人真差劲！〃付大宇被呛得满脸愠怒，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好一个劲儿地抱歉，我和黄鹂只好〃没关系，没关系〃地打圆场。

到和刘洋碰杯了，这厮突然从兜里拽一只用线绳拴着的小樱桃来，显然居心不良，想我和黄鹂的洋相，我疾嘴快，忙贴到他耳朵上狠狠地咬牙说了一句：〃丫的，等你结婚的！〃刘洋傻笑着，犹豫了再三，还是把那只手又缩回了兜里。临散场时，包括刘洋在内的熟人都冲着我鬼笑，不约而同地都跟我提到了一个成语：房烛夜。但这个成语对我来说显然已没什么召力了，也就一听一过吧。

没有了闹房这一，现在的烛夜还有什么意思？哪怕有人躲在窗底下听听动静也行啊？可现在一住就十几层，窗外要真有人偷听那就活见鬼了；多了婚前同居的验，现在的烛夜还有什么意思？早年都讲究个中原一红，现在恐怕生在女儿国都寻不到了。不过毕竟新婚之夜，我不能太敷衍，何况黄鹂还那么让我动，我一定让这个夜晚彩起来。晚上，还没宽衣呢我就拉了灯，我是不敢开灯啊，我的大上还有夏雪的小齿印呢，黄鹂问我为什么关灯啊，我说来新意找情调，黄鹂就〃切〃了一声。本来我的情绪渐涨，她这一〃切〃又都跑气了。

古人云，人生四喜，其实现代人岂只〃房烛夜〃一喜没了意思，就说〃金榜题名时〃，过去一旦中，皇上钦，位居人臣，那是何等的富贵与荣耀？而今呢？大学生海了去了，能不能当官且不说，找不到工作的很多；再说，现在上大学上的就是银，有钱人还行，穷人就忧喜参半了。还有〃他乡遇故知〃，如今通讯技术和通条件发达，一个电话能打到另半球去，想见谁就坐飞机，一天能跑几个来回，还上哪找那相思苦的觉去？若真碰到一个多年未见的老相识，恐怕躲还躲不及呢，怕他找你办事借钱啊。就剩下〃久旱逢甘雨〃还有意思，不过在人工降雨和这那调的影响下，也大大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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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第五章：绝版婚礼（8）

一想省城婚礼后还有个〃房烛夜〃，我就很痛苦，当然我不是先知，还无法知，真正让我痛苦的，将是省城那场婚礼。

四

有句老话：树挪死，人挪活。人要变动才能生存，人类似乎就是一个迁徙的，这也充分反映了我们追求好生活的共同习。据说我的祖先曾是吴越百姓，后来辗转来到中原，世居河北，到了我祖父那一代又去了东北，而到我这一支又来了北京。我的孙后代是不是从此就扎这皇城下了呢？我还不敢下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