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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也是被我气急了,“你这死丫头!进了这个门,干了这一行,还由得你说不愿意?!今天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祸是你闯的,今儿要是不把沈哥伺候舒服了,我饶不了你!”
熊熊怒火在毫无征兆地燃烧——我不信,面前的这个女人就可以主宰我的命运!我的确没有后台,但没有后台不等于可以手足无策,懦弱到这样被人欺凌。
冲动着挺身而起,斗争的血液再次沸腾。
我看定了她,“对不起,我不属于你,你也没权利管我!你想让谁伺候男人,尽管叫别人去!”
我转身想走,却不料这女人将我狠狠抓住。力道奇大,让我突然怀疑她是不是女人。我回头,看到她那盛怒的表情。
“胆子不小!”她暴怒,“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承蒙夸奖,现在你见到了!”我保持着镇定,不想在气势上输人于无形。
我向来以为,歌舞厅里的人不会逼良为娼。至少在这个灯红酒绿、气势高雅的环境,还不至于靠血腥的*、龌龊的折磨来逼一个女孩子。
但是我想错了。
她狞笑着,“你以为你厉害?我治不了你?”
她咬牙切齿,“今天我还不信了!”
没想到穿旗袍的也有这样的身手,她一步踏过抓住我的长发。
只不过是被她挥手劈了一下后颈,便觉头脑空白,全身瘫软。我默默倒下,面前那些男人和她的影子,都慢慢地淡化。耳边回旋着她冷寒的声音,“怪不得送你来,原来真是不好对付……”
三十六苦难5
前庭歌舞依旧,余音绕梁不尽。我在漆漆黑暗中,靠本能慢慢醒来。
我似乎被扔在沙发上,身下是厚厚、软软的皮质,脚下是厚厚的地毯。
身边没有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呼吸。
我暗暗睁眼打量,却发现伸手不见五指。门缝密不透光、这里别无窗户,充斥着空气清新剂的余味,似乎还有些微的烟草气息。
这一定是个包厢。没有灯光的包厢,靠着隔音和避光,暗、黑、死寂。让初来乍到的人,陡然生出恐惧感。
我现在的心,无疑是恐惧的。为我没有预感的刚才,也为我无法预知的未来。
衣服完好,除了被打出的伤,那一幕并没有让我后悔的事发生。
身上是无可消除的痛感;心里,分裂、挣扎着两种情绪。
我第一次审视自己——我出现在这里,是福?是难?是福,它曾让我倍尝自由与美好;是难,它让我对命运生出无力、无奈的凄凉。
以至于,我对自己人生的下一步,充满了随波逐流的忧伤。似乎,我不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是上了贼船,被人握在手心,紧攥。
我将眼睛闭上,闭紧了,直到有了痛感。漩涡般的黑暗将我紧紧包围,各种思绪有如浑黑的潮水向我涌来。我置身于一条大河干涸的河床上,听任自己自暴自弃、懒散颓唐。远处山洪在爆发,激流袭来。可是我,只愿意这样躺着,似乎刚才的一击,已经让我的心从身体,都不再有爬起来的意愿,也没有逃跑的勇气。我萎顿无力的情绪深入骨髓,我除了心再继续跳动,肉体的任何一种动作,都木然、黯淡,似乎失去了灵魂的支配。
黑暗淹没了我的心灵,我泥足深陷。脚下无处立足,却又矛盾地不能自拔。我开始下沉,带着绝望的恐慌……
那个女人太恐怖,无爱、无恨,却能一招制住我,致我于死地。
平生第一次为自己的无知、狂妄后悔。如果我知道有今日,当初定不会去惹到那个人。这黑暗世界带给我的伤害,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是谁?我真傻?我以为看到皮毛,就能深究其源。其实,我,与这个庞然的力量对垒,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可笑之极。
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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