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下直沉。那些状况，日常早有预。任走夜总会，坐上客人的车，那一幕在我记忆里现了不只两三遍。但为何，从旁人的中得知这个事实，还是让我到莫名动。

“没有！”我沉声，还是如实相告。她听了，拿我的烟燃一支，吐

“这圈里，大家都羡慕咱们，说咱们无事一轻、台费又好挣。跟着廖，有唐哥罩着，又不了什么事，人家能不恨我们吗？不只任，还有崔心妍，是鹊桥最拿得手的人。她们不去，客人不答应，唐哥也不。据说来这的熟客，她们都陪了个遍。”

陈琳和莫言都吃吃地笑，这些男人，在我们里，就是客，但这个客，背后给我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的确充实了我们空虚的生活。

我沉，“极必反。我们行事太特殊张扬，必定会给人。最近总抢她们的生意有明目张胆。都是女人，又都不容易，还是给人留活路。总这样，容易招恨。”

“呦！呦！呦！”陈琳跟我对视一，语气和表情夸张，“我们什么地方啊？容不下你莫大小？真是人小鬼大！”

见我们团团围坐，气氛密，一脸嘲讽，“呦，廖冰然果然混得好啊？看这阵势，成了一堆小给你坐台了。你也太贪心了吧，这么多个，小费打算发多少啊？”

一个服务生恰好走近，我低声，“闭嘴！”

正密谋间，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家抬都看到了岳惠。这个主，一周总会现来一、两次，似乎华天没了我，她很是寂寞。

莫言以为我只是为了躲避服务生，等他走远，又低声开，“廖，任比咱们厉害多了，她跟胡朋同居，还去陪客人过夜。”

难，我和我的人，真的是这里的唯一净土？

看我神情不戏，她也认了真，急急几步过来坐下，凑近低声问我，“又事了？”

“莫言，你还住西稍门呢？怎么不搬金来，也省笔房租。”我看着莫言，笑着问。

嘴，“他，我见过，看上去，实际上没什么胆。他是电话局的，听说他老婆比他官大，他要敢在这里闹事来，回家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之快，说了只会增加祸端。如果隔墙有耳被人听到，相互再传，又是惹无数闲气。赵婉婷到现在都未曾现，我也从没问过唐博丰究竟怎么理她杀我的事。隔山有，现在这圈外谁是我朋友、谁是我敌人，我已经分不清楚。如果再惹上那个人，赵婉婷杀我之心不灭，我更难活命了。

陈琳来了兴趣，“真有这事？”

陈琳听了端倪，面向我表情认真，“冰然，咱们得当心。不能把这拨人得罪了。任何时候都不能得罪小人。”

莫言吃吃笑几声，之后又一本正经，“说真的呢！廖，你是不知，你们那儿特。她们有带客人直接回宾馆开房间的，睡完收了钱直接回宿舍；还有，”她凑过来低声说，“咱们这好几个，都直接跟仔住一块。任跟胡朋，还有——”

我，“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真的要多留心。而且，从现在开始，是不是要改风格了？”

对她的调笑，我又好气又好笑，“行啦！快坐下！我们正有担心事呢！你倒好，惟恐天下不。”

莫言心领神会，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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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情定冰刺青4

陈琳笑起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前几次我看你锋芒毕，正要劝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倒还来得及。”

陈琳问，“怎么改？你先说。”

“你们那地方，我可去不得！”她磕着瓜，一脸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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