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的自尊突然一败涂地。整个楼似乎都能听见她咆哮的声音。在以前，这样刺伤我的言语，恨不能我找一条地钻下去。我忽然想起白天林莉说的话——

“你妈告诉我妈的，我又没有瞎说！”

心忽然不可思议地疼起来。

我不再迟疑或者歉意，变了冷静的语气，隐藏了质问的心绪，尽量让心情平静。照惯例，她歇斯底里的情绪即将发作，我并不想今晚宿街去。

“你要骂，去骂行不行？”

她一愣，倏忽间神更为狂怒，“怎么，你还要脸？要脸就不会这样的事情！三更半夜还在外面鬼混！哪个好女孩象你！我就要站在外面说，你要脸，要脸就别不要脸的事！”

我沉声，被暗暗激怒，“我什么不要脸的事了！你为什么总这么说话？”

“我说你，说你怎么了？你舞女，在外面卖的！谁不知？！我就是要说，我都说去！我让整个xx的人都知：你是什么货！”

“你疯了！”我内心中所有暗藏的愤怒都不可遏制，终于在此刻一即发，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把我唯一的脸面都撕碎了，还让我今后怎么人？我在外面忍辱负重，不得已手打遍天下，只为了维护一仅存的尊严，但背后她动动嘴，竟然让我所有的自尊颜面扫地。

为母亲，她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

“是你告诉林莉她妈那些事？”我的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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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丑事，人家老早就知了，我说说怎么了？”她咬牙切齿，恨意重重。

“你真是个长妇！”我大吼而，愤怒的云已经完全笼罩了我。

她睁大了暴怒的，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突然冲我扑过来，要象以往那样揍我。

我都不眨，伸两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将全的愤怒与力量都集中到了双手，神暴怒，现所有内心伸狰狞着的不甘，“从现在起，你休想再打我！”

她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比她了那么多，第一次从我的下，开始仰视我。但不过一秒，她就认清了挫败的现实，却因此而更加狂怒，“我打不到你了？！啊？翅膀长了！我对付不了你了，啊？”

“就是。”我咬牙吐两个字，神情也更加狠决，同时狠狠用力甩掉她挣扎着要揍我的双手。

她被我的力气后挫两步，站住了，却是神崩溃般地怒骂，“你这只白狼，我怎么会让你这东西回来，你，给我去，得远远地，去！”

多么熟悉的一幕，多么类似的画面，却是多么可笑的命令。脑海里闪过无数次带着满心的伤痕离家的一幕，那时无奈、无力抗争的心酸，让我没有任何选择。但是，任何事极必反，终归都有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