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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一下,被咬牙切齿的喜悦笼罩。
“我的小帅哥!youaresocute!”
一旁童欣居然母性大发,不忍心见我摧残她的幼子,伸出胳膊拦住我,“干嘛干嘛!喜欢就自己生一个。你连亲我儿子都那么用力,小孩子皮肤薄,不怕把他亲坏了!”
气死我也!我又不是母老虎。
被她一顿批驳,脸上讪讪的。那家伙火上浇油,“天龙,你们结婚都两年了,怎么,打算丁克?”
天龙笑着看我,不说话。
他忙得要命,成天飞来飞去。空中飞人的生活,他倒是习惯了,也只能让我被动习惯。还好,我是个心静的人。他在,我感到幸福,他不在,我想到他的心在,一样感到安宁。
童欣笑着追问,“我知道了。你是喜欢二人世界,不愿出现第三者吧。哈哈!”
林可汗听得莫名其妙,看着她爱妻笑得夸张,表情十分平淡。天龙看我一眼,神情里突然含了迷离,有着莫名让我心神激荡的情愫。
玉兰在北京开花早,我曾经认真地研究过各种庭院花卉的花期,因此,郑重其事地安排了植物的种植和生长。闲暇时间用来做这个,也很容易打发时光。在别家庭院草木依旧干枯的时刻,我家门前绿树萌出新叶,迎春、玉兰竞相开放,爬山虎颤颤地爬上墙、伸出嫩绿赢弱的触角,很让人有心生怜惜的惬意。
在这个贫瘠、荒凉的风沙城市,总得做点什么,来让心情变得环保。
昌龙公司老总张寒天及爱妻徐静玄,近江集团法律部的高级顾问谢玉强和新婚妻子厉红颜,还有天龙美国的同学、现任中信证券部的高层阙刚是今天的来客。平日还算熟络,不过我向来对男人的话题不感兴趣。于是,带几位没来过的女朋友参观,或者看看我们从前的老照片。
红酒西餐厅,我从来不管。无论用人还是管理,都是岳惠负责。偶尔问她借个厨子,装点一下品味生活的门面。她请的大厨号称在意大利学过餐饮,其实我觉得中国人吃西餐,根本不用得其精髓,象样子就行。岳惠用人颇精,也不知从哪学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歪理邪说。跟我打个招呼,也根本不理我的意见。我也泄了气,反正我没兴趣管理,她爱用谁用谁。
于是这个极有派的大厨,备好了西餐,向我告辞,开着他的汽车绝尘而去。
剩下的party节目,由我们主客自力更生。童欣自备了一个年轻的小保姆去照看林沐,走来和我们几个女眷喝咖啡聊天。
铺上色彩鲜艳的纯棉桌布,配上品质细腻、色彩艳丽骨瓷餐具,我一边统筹着女人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余光一边扫过男人的话题。
那一众男人,都穿着休闲,团团围坐在花园的休闲椅上。惬意又聊得兴高采烈,让人艳羡。
阙刚是一个长相周正的小伙子、眉宇清秀,偶尔一眼看上去,真有点姑娘家的气概。这样的男人,举动间饱含女性气质。人非常不错,就是算男人中的另类,过于柔媚。我们私下里猜他是同性恋,当然在他面前,不敢唐突。
他在男人圈里聊了几句,也有兴趣过来跟我们招呼。
“廖姐!”他过来端杯咖啡叫我。
“最近可好?”我含笑问他,这个人,跟天龙同窗四年,亦是死党,我没有理由不亲近,不客气。
“还行,就是太忙。”他喝口咖啡,“忙得连相亲都没时间。”
“哦?”我跟童欣交换一下眼色,他居然重返俗世?
童欣插一句,“别问了,我看,这个人根本就打定了主意单身。”
“我哪有?”阙刚不服,分辨,“我眼光也不高,可就是没人跟我有感觉。”
“说真的,阙刚,”童欣凑上前,开始伶牙俐齿,“我给你出三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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