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滴，带着莫名的怒意问。

“这结局不是很好吗？”他扬手抚上我的脸，轻轻伸过来，厮磨我漉漉的鬓角和额，闭上睛极端享受这刻放松和宁静，“有人主动退，两全其，不就是你想要的状态？”

“这叫两全其？”我咭然冷笑，“这里面大概只对你一个人来说，两全其。”

他抬开，柔情遍布的里，现了微乎其微的冷意，神倏然一，“你什么意思？”

我收沉默。那句话几乎是刚刚，我已发现不对。

这样真的不是两全其？

的确，我对天龙的忠诚与痴情有不舍，对我带给他的伤害极度追悔。但对唐博丰，我又不能真正放下。我在其中摇摆不定，对天龙，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思忖半刻尚无理想答案，扭对上他正刻研究我的眸，突然心神一震。

他正在盯着我。

那神是那般犀利、细致、认真，一丝不苟到我任何一个反复的或一闪即逝的思绪都不想放过，他的神越来越难以分辨、难以捉摸，很难猜到他是兴，还是不兴。

“如果我还不傻，你这表情是在说明——”他收回目光，幽幽开，“你舍不得他，”他森冷的语气传来，即使表情看上去晴不定、浅难测，但这冰冷的语气暴了他内心的矛盾，即使他如何压制自己去小心翼翼遮掩，但依然无法不对我坦诚以对，不过短短一瞬他就下定决心要我心里最原始、最淳朴的答案，他不甘、挖掘般地继续追问，

“还是——你真的上了他？”

心上有闪电突击般的力量划过，令我突然难止一颤。

我真的过天龙，我真的过他。

一个好男人，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在我这样的羞辱面前，他没有选择严厉的责备、不给我任何德的谴责，也没有选择任何面对我的发，他不给我伤害，选择自己走开，不面对也不逃避，冷静得超然事外。

我的理解里，他这样是一难得的宽恕，他让我自己想、自己去选择。

如果我不选他，他会自己去疗这个伤，绝不会我半分半毫。

我的确舍不得，如果没有唐博丰，我一定不会想从天龙的边离开。

但是有唐博丰在，他绝不允许我再跟白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