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发乎情止乎礼。

志林走去接个电话，少顷过来，对博丰低附耳，两兄弟随即门去，似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曹介枫坐过我这边来，看我始终坐着小抿香槟，举杯过来很是主动情，“廖小，我是曹介枫，很兴认识你。”

我微笑，扬起手中杯，“不用这么客气，我也一样。”

带着些微调侃，“今天看曹小谈判桌上表现，真是巾帼之态让人刮目相看。”

她笑起来，气质豪，“呵呵，我就这个脾气。谈判场合经历多了，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胜在准备充分、知己知彼嘛。对了，廖，你在哪家公司？”

“金盛银行。”

“哦，”她面有惊，“就是那家英国银行？”

“是。”我淡淡答，不明白她为什么神这么惊异。

“我们集团60％以上的海外业务，都跟金盛有账目往来。”她定定神看我，“那，您跟唐总是老朋友？”

如果是指志林，那当然不是，我才认识他不久，但如果是唐博丰，那当然算是。我不置可否地。“是啊，认识很长时间了。”

不知为何，她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放松和‘原来如此’的表情，似乎我的答案让她放下了某暗暗的戒备。她因为这放松，或者是得知我的背景，对我有了侃侃而谈的望。

“金盛是丰业务的合作银行，作为资企业在华的公司，我们一直在与外资银行资金合作。我们旗下的贷款和资业务，也由金盛的投资门经手。原来是同行，失敬失敬，”她的态度得又颇显亲密，似是暗暗揣过我的份，小心翼翼地问，“您在哪个门就？”

“风险控。”我简短地答，但职业上的保密和商务上的戒备意识，已使我不想再将这个话题行下去。

“哦？”她放下酒杯，略略讶异，“志林说金盛新成立了风险控，有个老朋友是新上任的门经理，难？就是你？”

她为何会知这么清楚？如果我没记错，她的职务只是一个经理助理，但看上去比正牌坐在那里的那个30岁左右的市场经理还要对细节了然于。我暗暗称奇，也对其人事关系到匪夷所思。

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份？

除非天龙才会跟我聊聊金盛人事，若不是老总边的人，怎会知这许多细枝末节？再回想谈判桌上三人的默契，她与这两兄弟的关系，绝对超凡人、不一般。

有了疑问，才有更想了解的兴趣，相较其他正襟危坐或谈或娱的mba，我不由言，“正是我。”

“那廖真是不简单。”她神情间断然有了敬仰，执起杯与我一而尽，气势中颇显豪，“在金盛若想人地，显而易见难之又难。不瞒你说，我留学回国来求职，也曾想就职金盛。”

“是吗？”我来了兴趣，“为什么没去？”

“还不是他们，”她言谈间自然而然，毫不作，但却言又止，更让我会到了唐博丰与她的关系不一般。他们？傻都知她指的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