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及助手离开，我回到办公室，心中却开始忐忑不安。傅南德的职业经验，让他说话很有准。明明是金盛有问题的事，他却给我们留足了脸面。这审计与被审计的关系，有时究起来就像警察抓小偷，因证据不足暂时放，那是客气。

我有直觉就是它，从他前几日大规模地要与金盛展开正大光明的电化合作，而且金盛与他有60％的业务往来，金额上大，却偏偏要拉不合规的其他企业分散审计注意力。这小伎俩，撞到我的手里，那是小儿科。

可是被更大的无助和恐慌笼罩——我在其中，没有人比我看得更清，但那又怎样？我的立场在哪里？我会持自己的职业守，将想到的这一切问题，对林可汗和盘托？

当下心里漾起莫名的古怪，但心急向老总汇报，也未作其他想。

“这几天我不在，都是我手下人经手。不过，他们应该有清单。”

“你说的情况，我会尽快报告白总，”他翻看我手中的报表资料，斩钉截铁地下着决定，“所有天成认为可疑的企业，都追溯源地去查。涉及到哪个门，如果对方不肯提供真实档案资料，你都来告诉我。”

察觉到我突然地停顿，林可汗温和地看我一，“ecis，不用那么张。”

“ecis，”林可汗的蓝珠因忧郁蒙上些许雾，“你有没有发现事情有些不正常？”

要解决这尴尬也不难，关键问题是——必须下周一提供数据，否则即有销毁账表嫌疑。这个后果，不是金盛能够轻松承担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提供数据。安立东的目光似有躲闪，而一丝莫名的警觉在我的心里亮起了红灯。

收拾文案，走办公室的门，目光不经意间与故作淡然的安立东双眸对上。只一瞬间，他就落落地别开脸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见到林可汗，他似乎听我二三言，对问题的症结所在已然得廓。

“我一定支持你。

原本若悬河地分析，却突然不自觉地住，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已经让我无法再继续——丰，一定是丰。

直拨林可汗的电话，向他汇报了这件事。

女人都相信直觉，而我更相信。这么多年，很多事都是借由直觉得知的，这是本能也是天分。所有审计数据，安立东是一手资料的提供人。那些缺失未提供的资料，是于他个人的选择，还是来自理上层的压力？

些数据。

“ecis，”他表现非同小可的谨慎，“你来我办公室面谈。”

何止是不正常？简直是可疑。我看着他，将心中的疑虑据实以告，“我觉得这件事背后不简单。一个月前，我们还曾谈过金盛业务的品质良莠不分，结果一个月后，相关的审计来势汹汹。一则，北京外资行相当多，但目前还没有听说对其他同行有相应举措，这件事象是算准了针对金盛来，我觉得监上层一定意有所指，而且不知是哪家企业行为不端引起了重视；二则，我认为傅南德说大量数据缺失，其实可能并没有那么大的面积。我曾经捋顺过之前的业务，很多公司和我们的往来都是打了政策的边球，如果遇上规范审计，不一定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我们内一定有人拉了这些企业陪衬，意在掩盖那最终最隐蔽的暗箱业务……”

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告诉我：我不是孤立无援的。可是为何他越给我信心，我却越来越没有信心。心在矛盾又痛苦地斗争着，有须臾、须臾懦弱的灰暗转变。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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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成指的都是哪些企业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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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惊观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