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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穆罕默德随便地认为女奴可以当作性工具来对待,他不禁止这种做法。而阿里是一个穆斯林英雄。世人的模范怎么会被责备女奴发生性关系呢?毕竟,奴隶是准许捕猎的猎物。
在任何情况下*妇女是一回事。但把*编进神圣的经文里是另一回事。
*却把*编成法典使其合法化。在今天,真正笃信*的善良者绝不会做这样可耻的事。但象乌卓这样的、打着圣战旗号的穆斯林*分子,
就未必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在心房蔓延开来。这种痛苦远甚于此刻天寒地冻的皮肉之苦。他强迫自己忘记这突然浮现的不好预感,恨恨地抬头望那满是黑色阴霾的天幕,如同要通过它,将他心中的恐惧和威慑,珍惜与保护,分别传到他想送达的地方。
“乌卓,如果你敢动她,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篝火的火焰渐渐低落下去,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减弱的原因,从戈壁的深处,传来了凄厉、凶狠的声声狼嚎。
男人们纷纷三三两两地钻进几个帐篷,看来他们也累了,想在黎明来临之前至少能睡一会。
我不打算再说话,但克苏托却谈兴正浓。穆罕默德吸引不了我,他改说别的。
“你爱唐博丰?”他在我身旁的砂石上坐下来,问,“有没有想过他爱不爱你?你看到现在了,还没有人来救你。”
“关你什么事?”我反击一句。
“当然关我的事,”他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但因笑容中某些暗暗的扭曲意味,在寒凉的月光下,居然透出了几分阴森。
“他夺了我心爱的女人。”
我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看到我这样的表情,突然轻蔑地笑出了声,“看看!他的心有多阴暗!多虚伪!你以为他爱你,实际上他做过什么事,一定没有告诉过你。”
我将身子倏地挪开了些,冷冷淡淡地说,“杀不杀我由你,但他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他,还用不着你来挑拨。”仅有的一丝好感,因他如此的小人行为又打了折扣。
“你这么聪明,而且又博学,”他的认真语气突然多出几分暧昧,看着我的迷离眼神仿佛亦蒙上了莫名灰暗的色彩,“说实话,我不忍心杀你。不过,你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马萨,象草原上空的星星一样。”
“马萨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人。”他低头仿佛在回忆什么,在深黑的旷野中,声音现出莫名黯然的忧伤。想看
六十二绝望荒原1
“我和马萨从小一同在库鲁克草原长大,我们手拉手学的骑马。在蓝天下的草原,我们一同放牧,她放她家的羊,我放我家的牛和马。两家的牛羊经常在一起吃草、爬山,我们两个也在草原上追逐、嬉戏。
那时候,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草原上最幸福的男孩子,因为马萨,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草原上跟我形影不离。”
“马萨的爸爸是猎人,她爸爸有一年冬天进山打熊,结果被熊吃了。下雪的时候封山,尸体直到春天都没被上山的人找到。那年马萨十四岁,她知道这消息,在草原上狂奔,躲在一只羊羔身边抹眼泪。那时候,我远远看着,就默默地对她说:马萨别伤心,这辈子还有一个男人会一直爱护你、疼你。”
说到这里,克苏托的嗓音里有着脉脉的温情,整个人也不那么僵硬,仿佛被那段浪漫而凄美的回忆笼罩,他的身影在行将熄灭的火光里,竟然淡淡地明亮起来。
“我和唐博丰一开始就是兄弟。”
听到他这么说,我很是诧异。
穆民皆兄弟。一个穆斯林心里的兄弟关系,不是血缘,也不是经济利益和相互关系,而是‘以认主独一’的信仰为基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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