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汉则在对面一家杂货铺门停了下来，也不时地在凉棚下走动，但走来走去，都是在这几个铺面前，一看就知他是在等人，不，他是奉命临视谷飞云四骑来的。现在珠儿悄悄朝他走了过去，还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灰衣汉赫了一，急忙转过去，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觉脸一沉，哼：“你什么？”

“没什么。”珠儿摇摇，又：“我大哥要我来的，说你辛苦了。”

灰衣汉问：“你大哥是谁？”

珠儿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又说：“我大哥说，你卖了馒还没来得及吃，所以要我来帮你个忙，让你坐下来安心地吃馒，等你吃完了，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灰衣汉盯着她，问：“你大哥有没有告诉你号？”

“号？什么号？”珠儿眨眨睛，问：“你先说来听听？”

灰衣汉：“你大哥既然没和你说，那就算了。”

“不。”珠儿扭着，不依地说：“也许我听说过呢，你快说来听听嘛。”

“好吧。”灰衣汉：“这和对对一样，你对得上就好。”

珠儿喜孜孜地：“好嘛。”

灰衣汉：“上联是青虹贯日月。”

珠儿问：“下联呢？”

灰衣汉：“下联要你说了。”

珠儿：“我偏要你说。”

灰衣汉：“你大哥没告诉过你？你还是回去问你大哥好了。”

珠儿：“我大哥要我来替你的，你们见了面有号，自然要告诉我了。”

灰衣汉：“你说不下句，我还疑心你是不是你大哥要你来的呢？我怎么可以告诉你呢？”

珠儿顿顿脚，唉：“时间宝贵，我还没吃饭呢，你快说来才好。”

灰衣汉看着她，怀疑地：“你大哥在那里？”

珠儿不耐地：“你真罗嗦。”小手一下搭在灰衣汉的肩，五指一拢，喝：“你还不快说？”

灰衣汉突觉珠儿五手指有如铁箝一般，抓得愈来愈，中「啊」了一声，怒声：“小丫……”

珠儿哼：“你说不说？看你能熬到几时去。”手指又加了几分力，灰衣汉连哼也没哼一声。珠儿气：“你还逞？”手上又加了两成力，灰衣汉依然没有作声。

珠儿不觉奇：“你真……”话未说完，瞥见灰衣汉的脸由白而灰，嘴角间缓缓黑血来，这下可把珠儿赫了一，咦：“你居然服毒自杀了。”慌忙放手，灰衣汉砰然跌倒下去，珠儿赶闪溜走。

只听路边有人叫：“不好了，这人中暑啦。”

珠儿已经溜客店，把经过告诉了荆月姑，一面说：“可惜他只说了上面一句。”

冯小珍：“不要，还有两个，明天我去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