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飞云：“你既然知，我朋友约了我怎么会不来？”

黑衣人沙哑着声音问：“你是谷飞云？”

黑衣人：“谷少侠还没有回答我要去那里？”

谷飞云奇：“兄台怎么知我的朋友不会来了呢？”

黑衣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依然压着声音说：“我……是受人之托来告诉你的，你的朋友真的不会来了。”

黑衣人：“谷少侠的朋友不会来了，你请回吧。”

谷飞云已经一把握住黑衣人的手，他握住的是一只柔如无骨、绵绵的玉手，而且在这一瞬间，他可以发觉这只玉手在颤抖，心中更加证实，笑：“辛姑娘，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谷飞云跨上一步，目注黑衣人问：“兄台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人：“我受人之托，话已经捎到了，请你相信我，无论如何，你不能去……”

谷飞云走到他边，柔声：“你就是不肯取下面来，我也知你是谁了。”

黑衣人：“他不会来了，就是不会来了，谷少侠去了也找不到人，所以谷少侠还是回去的好。”

谷飞云：“就算他真的不来，在下也要到山神庙去看看。”

上奔行而来的人影，看到有人拦住去路，只好脚下一停，刹住形，黑夜之中，闪着两亮如寒星的睛，打量着拦路的人。这人材不，毡帽，穿一件宽大的黑衣，因为他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面貌，当然也不认识此人，这就问：“兄台拦住在下去路，不知有何见教？”

黑衣人：“谷少侠问在下是谁，在下没有奉告，是在下说来了，谷少侠也未必知，但在下问你要去那里？是在下受人之托，守在这里，特地等候谷少侠的，所以非问问清楚不可。”

谷飞云笑：“兄台好生奇怪，在下问你是谁，你不肯回答，却问在下要去那里？”

谷飞云：“兄台知我约的朋友是谁吗？”

谷飞云笑：“我一定认识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想阻止我去山神庙，对不？”

黑衣人依然退后半步，说：“我真的不是你的熟人，我只是受人……”

黑衣人任由他握住左手，另一只手忽然摘下毡帽

黑衣人：“他真的不来了。”

谷飞云问：“你也知地？”

黑衣人：“你们不是约在山神庙吗？”

谷飞云又上半步，笑：“在下先想知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问：“谷少侠要去那里？”

停下来的是一穿青衫、腰悬长剑的颀长少年，：“不错，在下正是谷飞云，兄台如何称呼？”

黑衣人：“我自然知。”

黑衣人情急地：“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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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黑衣人急急地：“你不能去。”他这心里一急，本来压着咙说话的沙哑声音，就变得尖脆了许多，一听就知是个少女的声音。

黑衣人又后退半步，说：“你不认识我的……”

谷飞云问：“兄台受何人之托？等候谷某不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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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飞云只觉此人不但故意压低帽檐，不让自己看清楚他的面貌，甚至也故意压低嗓音，把声音说成沙哑，那是为了怕自己听他的音来了。如果不认识的人，何须如此装作？一面思索着这人究竟是谁？一面笑：“在下是应一个朋友之约来的。”

谷飞云：“我看得来，因为你是我朋友，所以很关心我，才劝我不要去山神庙的，你既然是我朋友，为什么不让我知你是谁呢？我也看得来，你脸上了面，你怎不把面拿下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