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回家，然后他就，嗯，疯了。〃克莱尔停下来，我们静静地坐着，听着小鸟、飞机，还有风的声音。突然，克莱尔接着说，〃他真的疯了。〃

〃接下来究竟怎么了？〃

〃他不肯送我回家。我也不知我们在哪儿，只知是十二号公路上的某个地方。他没有目的地开，开下了小路。哦，上帝，我记不得了。他沿着那条泥路开下去，那里有一间小农舍，旁边有一片湖，我听来的。他有这间小屋的钥匙。〃

我张起来。克莱尔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她只说曾经和一个叫杰森的橄榄球队员有过一次非常恐怖的约会。克莱尔又沉默了。

〃克莱尔，他暴你了？〃

〃没。他说我太……次了，他还说……不，他没有暴我。他只是……捉我。他让我……〃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我等着。克莱尔解下她外衣的纽扣，脱掉衣服，然后又褪去衬衣，我看到她的背上布满伤痕，青紫的淤血和她洁白的肌肤形成了烈的反差。克莱尔转过，她右边的房上有一被香烟烧过的印记，起着泡，很丑。我曾问过她那疤是怎么回事，但她总是不肯说。我要宰了那小！我要打断他的！克莱尔坐在我对面，着，全起满了疙瘩。我把衬衫递给她，她穿了起来。

〃够了，〃我轻声对她说，〃去哪儿找这个家伙？〃

〃我开车带你去。〃她说。

屋里的人看不见车的尽，克莱尔让我上了她的菲亚特。尽是个暗的下午，她还是了副墨镜。她涂了红，发扎在脑袋后面，看上去比十六岁成熟得多，像是从《后窗》里走来的女主角，如果再是一金发，那就更加神似了。我们飞速驶过秋天的树林，谁也没有心思留意那缤纷的彩。克莱尔在那间小屋里遭受的一切，像永远循环的录像带在我脑海中不停地回放。

〃他块有多大？〃

克莱尔想了想，〃大概比你几厘米，但比你重多了，重二十几公斤吧。〃

〃天啊！〃

〃我带了这个。〃克莱尔在包里摸了一阵，掏一把手枪。

〃克莱尔！〃

〃这是爸爸的。〃

我迅速地思索，〃克莱尔，这个主意很不好。我现在非常生气，真的会开枪的，但这样太蠢了。哦，你等着，〃我把枪从她手中取过来，推开弹膛，把卸下的弹一一放她包里，〃放着，这样更好。这个主意极了，克莱尔。〃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把枪放大衣袋里，〃你是希望我匿名修理他，还是希望让他知是你的主意？〃

〃我希望我能在旁边看。〃

〃噢！〃

她把车开一私家车，停下。〃我希望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然后你尽情地整他，我就在一旁看着。我要让他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