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把素描本放到一旁，我也坐直。〃我不会离开你的，〃她说，〃即使你总是离开我。〃

〃你那时说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战，我害怕极了。我想，万一因为我固执的试验，导致我们再也不能相遇了，那可怎么办？〃

圣诞夜（一）

了别的：〃亨利，你害怕什么？〃

〃平时一直挂在这里的那幅画哪去了？你画我的那幅？〃

〃就这样，〃她说，〃这很容易。〃我们呆呆地看着彼此。克莱尔笑着说：〃就算我违反了时空连贯1指时间与空间所构成的四维时空结构。，这也不太明显。〃

〃什么日期？〃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要主动离开你。〃

克莱尔笑了，〃好吧，我坦白，是我刮的。〃

·························

〃你在画的底写过日期的，就在这里，你名字下面。看上去好像被刮掉了。〃

二年一月十三日，星期四

◇◇迎◇访◇问◇虹◇桥◇书◇吧◇hqdoor

（总是在同一辆

〃我很兴你那么了。〃

汽车里遇难）

〃如果你引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会告诉你的。〃这时，我有些摇晃不定，〃我想我要走了。〃克莱尔亲吻了我，随后我就离开了。

（亨利三十六岁，克莱尔二十八岁）

克莱尔笑着说：〃你怎么可能失去我呢？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我以前看过，上面没有日期。〃

〃我不知，我就是兴。〃我们彼此望着对方，然后克莱尔笑了，我耸了耸肩，就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看上去本不可能的事情却几乎已经发生过了？为什么我会那样地如释重负？

〃日期哪去了？〃

第31节：圣诞夜（一）（1）

亨利：晚饭后，我仍在想克莱尔的那幅画，于是我走到她的工作室看个究竟。克莱尔最近在用某紫纸张的细小纤维制作一大的塑像，看上去像是一木偶和鸟巢之间的混合。我小心地绕了过去，站在她的画桌架前。那幅画不见了。

〃我不知，你试试看吧。〃我好奇地说。克莱尔又把〃草地云雀〃掉，改成〃一九八八年九月十一日〃。

〃那好吧，〃克莱尔把刚写了几笔的日期掉，改成了〃草地云雀〃。〃好了。〃克莱尔困惑地看着我，〃当你回到真实时空里，会不会发现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比如说，要是我现在把日期重新写上去，会怎么样？〃

克莱尔抱着一大捧麻蕉纤维走了来。〃嗨，〃她把它们放到地上，靠近我，〃怎么了？〃

〃嗯？哦，我不知。也许掉下去了吧？〃她蹲到桌底下寻找，〃好像没有嘛。哦，等会儿，我看到了。〃她的两手指夹着那幅画，〃啧啧，全是蜘蛛网。〃她掸去蛛丝，把画递给我。我低看去，上面还是没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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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我害怕你厌倦了那被我抛下的生活，我害怕你弃我而去。〃

克莱尔给我看了看她的作品。我看过这幅画，它就挂在克莱尔工作室的画桌旁。这幅画里的我，看上去确实非常宁静。克莱尔签好名，准备写上日期。〃别写，〃我说，〃这幅画是没有日期的。〃

我很诧异，不得不好好考虑一番，〃怕冷，〃我说，〃我害怕冬天。我害怕警察。我害怕去荒唐的时空，被汽车撞，被人打。还有，我害怕在时间中迷路，永远回不去。我害怕失去你。〃

〃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