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难以阻挡。拖拉机没有走那座摇摇塌的石桥，而是从结冰的河里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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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们啊，我哥大喊，连我们银河公社都没成立革命委员会，我们屯的倒先成立了。

的行动搞得有些愣，一时无话可说，就那么咧着嘴，跟随着，看着那人上拖拉

机，钻驾驶室。拖拉机随即发轰鸣，就地转圈掉，向来路驰去。在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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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们的大

让她娘烧了两碗荷包，邀请那人和始终坐在车里的驾驶员屋吃。摆手谢绝。

镜，腮上的肌不时搐，耳朵冻得通红，着一洗得发了白的蓝制服棉衣，

枝，滋滋地冒着油，散发着扑鼻的香气。我哥爬上平台，在抖动的火光中，情

庞然大。有懂行的人指着说：这家伙，焊上个盖、装上门大炮就是坦克！

不知哪里去。众人见着我哥和互助从拖拉机驾驶室下来。然后又有一个面孔

天已黑，西边有晚霞，彤云一片，明天还将有雪。我哥急发令，汽灯篝

荷包来了。声拿情，像电影里的坏女人。老红卫兵拒绝，脸上有厌恶之情。

挂着档，加足油门，跑得飞快；大的链轨压得雪泥四溅，车后留下两

绪激昂，神采飞扬，宛如一只活捉了锦的豹。我哥说，我们在县城受到了县

的人，能走的都来了。围着拖拉机，睛不够用，嘴忙着，议论这力大无穷的

却成了县城红卫兵的通工。有了这样的通工，再大的风雪、再泥泞的

员会主任，黄瞳、良才为副主任……

拉机。拖拉机力大，本来是用来牵引犁铧犁地或是牵引收割机割麦的，现在

主任对我们的革命工作很满意。我哥说，常副主任委派县革委会政工组副组长罗

金龙低声呵斥她们：快端回去，像什么样！

瘦削、神情忧郁的青年人下来。此人留着短促的平，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

我哥下，想扶持那罗副组长上台。罗副组长拒绝上台，站在距篝火约有五

着一个红袖标。一看这架势，就知此人是一个见过大场面的老牌红卫兵。

这是常副主任伟大的创举，是我们屯的莫大光荣，下边请罗组长上台讲话，并宣

开，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念：兹任命蓝金龙为密县银河公社西门屯大队革命委

我哥让孙彪赶号集合群众。急集合号。其实也用不着号了，屯里

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常天红同志的亲切接见，向他汇报了我们屯的革命形势。常副

让他们办公室取也不去。不知浅的吴秋香带领着黄合作，端着气腾腾的

的沟壑。车上的烟囱里，一圈圈的青烟，劲地冲上去，犹如一扇扇飞起的铜

汽灯了问题，往外黄火，冒黑烟。篝火燃起来，火光熊熊，新鲜的松树

翻过河堤，屯，沿着屯中央的大，飞快地驶向我们大院。它无牵无挂，

钹，旋转，碰撞，铿铿锵锵，激起一串串回声，吓得麻雀和乌鸦尖声惊叫，飞到

京涛同志前来指导我们屯的革命工作并宣布我们西门屯革命委员会成员名单。同

前佩着一枚硕大的主席像章，松松垮垮的、不是在大臂上而是在小臂上

米远的地方，半边脸灿烂半边脸暗，从衣兜里掏一张折叠成方块的白纸，抖

一团烟被风到罗副组长面前，他躲闪着那烟，连任命的日期都没念，就

留下一个大坑。我们目送着拖拉机，看到车前那两盏电，两烈的白光，

布名单。

火，将有大喜事发布。下完命令我哥又赶与那老红卫兵说话。黄互助跑回家，

将那纸递给我哥，说声再见，胡地与我哥握握手，转就走。我哥被罗副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