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我们并不急于回家。你儿总是说：小四，我妈妈这会儿在哪

当然我不是那式的渴望，我是……妈的，再伟大的狗也有片刻的弱。

上闲逛，从一个小摊到下一个小摊，从一家商店到另一家商店。你儿唯一的

一副度警惕、随时准备舍救主的样，陪你儿过路。从

你儿真是一个好儿，他从来不像那些坏孩一样放学后背着书包在大街

成。在密县，在山东省，在全中国，乃至在全世界，把人变成的狗，

像一些长绒的电玩。的，有些狗，变成了人的；有些狗，把人变

舍我其谁也！藏獒在西藏时，与人是平等的，够腕，有尊严，但一到内地，立即

她匆匆骑车东拐、北上。我不走，小跑步跟在她的后，与她保持一百米的距离。

汪汪，我用小嗓告诉她，放心。她脸上一片欣，气味中有的味。

她对你儿特好，气味里有情，并不仅仅因为我们是她的常客。她的容貌我不

堕落，你看看孙龙老婆后边那家伙，空有一副虎狼貌，但微微，扭扭

说，作为一条狗我就不能跟书店，但庞苗给了我这个特权。新华书店是县城

最冷清的商品易场所，只有三个女售货员，两个中年妇女，一个庞苗。那

她在家我死活也要把你儿拽回去，如果她在油条锅那里，乖乖，那我们就撒了

看着我们从探胡同跑过来。

清泉如松林问来的微风，清新单纯，永不变质。我非常渴望着能被她抚摸几下，

了。

系，你带着她里那新鲜蛤般的气味回来跟你老婆提离婚时，我一就

你被老婆和儿赶家门后，经常站在办公室的窗，手持一架俄罗斯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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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也是我的。你那个小情妇庞苗也是我的。如果咱俩不是多年的老关

杯，看世界杯。频我是从来不看的，那些玩意儿，本不像有生命的狗，

从第三天开始我们便开始走近路了。我叫你儿起床的时间也从六半改成

等她放好自行车，换上工作服，站在油锅前，开始工作时，我才颠颠地跑过去。

。平心而论，这县城里气味好的人大约有四十个，但都被污染了，不清纯

了七。问我会不会看表？笑话！我偶尔也打开电视机，看看足球赛，我看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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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的乍一闻相当不错，但一会儿就发生变化。唯庞苗的气味如山里的

桥，从农贸市场西，一直往北，走探胡同，漫长的探胡同，然后直到县

好是到新华书店里租看小人书，偶尔他也买几本，但更多的是租看。负责卖小人

在油条锅前我就对着北方叫两声，如果她在家的方向我就对着南方叫两声。如果

府前的人民大街上，左拐，二百米，就到了凤凰小学的大门。这一段路，即便

，跟林黛玉得了一样的病。可悲也夫！可叹也夫！你儿就是我的，你老

咬死你了。

我们沿途如母下，二十五分钟也足够了。如果快跑，只需十五分钟。我知

你老婆放的气味里，我知她放心了。她一直跟踪我们到了学校门。我看到

我们大门，横过东西向的龙王庙大街，然后北行，穿一条簸箕巷，过百

里？我集中力，找你老婆那条气味线，一分钟内便可确定她的方位。如果她

从矿到化工产品，从品到化妆品，但没有一气味比庞苗的气味让我更喜

太注意，我陶醉在她的气味里。我掌握着这县城的二十万气味，从植到动，

书和租小人书的就是你那个小情人。不过我们在那儿看书时她还不是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