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和柳迎风在天台上乘凉聊天，天南地北地瞎扯。不过，倒瞎扯得也快活的。我们谈中外著名导演的作品风格，也谈我在路过菜市场的女人脱了布鞋，涨红着脸翘着尖着嗓边骂边往死里打自已的孩情景……偶尔我会十分不解的问柳迎风：“迎风，你说

“我没想到雪晴和你在一起快一年了，竟然还是女”。阿帆说。

是的，第一学期同学们都还算规规矩矩，虽然有迟到早退现象，但都不怎么旷课，课堂上几乎都是坐得满满的，仿佛总在过中秋节似的，团团圆圆。可是，到了第二学期这满堂红的局面日益发生改变。女同学们也一个比一个穿得靓，一个个像洗去了铅华似的，打扮得儿蝶儿样的耀夺目。有的三五天不来，也有的十天半月也不打照面儿。几乎班里所有的女生都有旷课纪录。漂亮的女生更是了得，拿旷课当饭吃。

“这么说，你还有耐的，佩服，佩服！”我笑：“我倒对阿帆兄得另相看了。哈……你小有福了，这下儿有机会去游览武汉的吉庆街呀、黄鹤楼呀、东湖呀……”

。阿帆笑嘻嘻地，一脸邪乎的表情：“老实待，你和柳迎风小有没有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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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两个多月就能‘胡作非为’呀？”阿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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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灰心呀，到时我也替你在雪晴面前说几句好话，带你一起去！”阿帆有些得意。之后，又挠着后脑勺，有不好意思起来，说话结结：“也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刚才，啊，刚才差不是让你小给撞上了吗？”我想起雪晴刚才张兮兮的样，还以为是不好意思见到我呢。还有阿帆不自在和表情象了亏心事儿似的。

我们电影学院门常常停着许多豪华气派的小汽车，车里常常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我们这一届表演专业的女生旷课现在也越来越多，尤其是长相漂亮一的女孩儿。这些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码事儿，不过都心照不暄罢了。

“你小怎么说话跟下三滥一样鲁呀，什么搞不搞的？叫！”我接着如实答：“没有。你和雪晴呢。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呆了一个暑期。算起来在一起的时间有两个多月吧？”

后来想想，第一学期的单纯完全是一不得以的单纯，因为第一学期大家怀里都带着好的愿望和尚的梦，到后来大家都切会到梦毕竟是梦，各自的未来还得依靠现实去验证去检阅。

“不是说过吗？我一直把她看作我妹妹。哪有哥哥搞妹妹的？”我笑。心想，倘若不是你阿帆那天意外住医院的话，雪晴就不会是女了。越往后想越决得这是个局，这个局不是上阿帆迎风排的，而是上帝存心找茬儿计来的一个圈。我了，但心里很释然。因为雪晴压儿跟我有缘无分。

表演专业的女生几乎个个都长得上，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什么样的气质类型的都有，清纯型的、淑女型的、小家碧玉型的、野型的、丰满型的、瘦削型的、情奔放型的……应有尽有。上的女孩都能叫男人上心。女孩们越往后越懂得这个理儿：这是个市场经济的社会。一提到“市场经济”这几个字儿，什么都可以包容，什么都可以理解，包括“笑贫不笑娼”这句有证可依的话儿。因而，漂亮是一资本，漂亮的也可以当作是一商品。女人天生就仿佛是一样儿能来经济的商品。表演专业的女孩儿都是未来的演员未来的明星未来的大腕儿，倘若没人上她没人扶持她，她的艺术生涯她的人生她的表演才能她的理想就没法儿实施。况且，把漂亮的当作一商品是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和足够的牺牲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