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五官涂抹得像个古代的戏。

我歌厅舞厅也是见惯了坐台小的，也就是的，所以见怪不怪了。但我一般都不太去理会和招惹她们。我说的招惹指的是在方面，我决不跟任何一个的女人上床。除去这一，我还是和她们好好相，说说笑笑，喝酒玩乐。

那天，梦夸张的打扮引起了我的注意。引起注意只是觉得她在玩标新立异，并不是就说我对她的打扮产生好。我是第一次到老麦的歌厅唱歌，老麦是单纯的一个女寝室的同学介绍给我认识的。老麦因为尼采才对我产生好的。至少第一好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我第一次去老麦歌厅时，梦早在两个月钱就来了。也许我是新来的，再加上我上有自负的味儿，所以歌厅里的其他人都不怎么答理我。

梦却不一样，她在歌厅里呼风唤雨的劲儿看似象个老手，至少像是个来了有一年的老手。见我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吧台角落里，便问：“新来的？”

我不冷不的看了看她，沉闷地嗯了一声。

“唱什么样的歌最拿手，嗯？”她问我。

我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齐秦。”

“这么说一定很罗？！”她问。

“那当然，至少还对得起顾客的耳朵的。”我自信地说。

梦听着，朝我笑了笑，严格的说，那算不上是一个完的笑，她只是将嘴角的一端向上提了提，便离开了吧台。

接着，从传声里传来了“有请洛科上台唱陈小曼顾客唱的《狼》”。这实在于我来说是一荣誉。或者说是一自尊心受到的挽救。一个业余歌手来歌厅，接连几日没有顾客叫他唱歌，实在是很难为情、很没面的事儿。

直到歌唱完了，我还不清楚陈小曼就是梦。

我认识梦时，她已经二十三、四岁，这行了差不多十年了。

梦起初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女孩儿，人机灵聪明的，又长得漂亮，搞文艺的好料，比如唱歌呀舞呀主持呀，成功率不说百分之百，至少也有百分之八、九十吧？！但学习不行，所以在家里在学校没走过什么好运，艺术的细胞也算是白白的生长在她的里了。

她把她从前读中学时的照片给我看，长发，大儿，模样儿清纯如。实在跟她现在的模样儿判若两人。

她来坐台小还真源自于学校和家的缘故呢。她说，她从来就没有将坐台小当自已的梦想去追求。她也从来就没树立过什么理想。她说，理想都是假的，脱离现实和违背自已的意愿，倒符合家长和老师的虚荣心。她说，她小时候曾一天树立一个理想，比如说，她今天树立当科学家，明天树立当教师，再后来树立当文学家、哲学家，再后来就是希望找个特别有钱的男人嫁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