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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3)

然得。但并未因为跟我爸的结合而懊悔。这小女人,虽然没念过多的书,却是个纯粹的情至上的女人。我和我爸去墓场看我妈的时候,那芬持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去。我好容易才阻止了她,连我爸也阻止了。结果我一个人去墓地看我妈。一个人去看我妈,这符合我的意愿。

本来打算在家里呆上两星期的,结果只呆了近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差不多都没法呆下去,屋里空的,那芬和爸爸都忙着看店去了,以前的同学搬走的搬走,工作的工作。我一个人呆着好无聊。五天后,我决定乘车回北京。不知怎的,那未知的、渺茫的、别人的城市,使我觉到那才是我真正的家。我想念它。

爸爸送我到火车站,给了我两万块钱,嘱咐我说,若实在当不成明星找不到工作就回来帮他看店。爸还补充说,你那芬姨也是这想法呢。爸对我称“那芬姨”时,我睛望着爸爸,觉得听着好别扭,茸茸地不自在。爸爸仿佛也觉得自已说错了话似的。我为避免爸始终觉得我对那芬的耿耿于怀,便说,替我谢谢那芬姨。我爸笑了。

我爸说,要不要叫你那姨过来跟你说说话?我说,得了,你们俩好好看店生意,好好过你们的日吧。

我爸这时朝我背后的方向挥了挥手,我回看见那芬竟然一直都站在那个小贷摊边儿,离我们父不过咫尺。我和爸的谈话,那芬是听得一清二楚。上火车时,那芬又要往我手里一匝钱,大约是五千块左右。我拒绝了。我知我们家开的小店虽然生意还过得去,但毕竟店面有限,生意到不亏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坐上火车好久后,才想起爸昨天夜里给我的一封信。代星儿给我的信,去年就寄到家里来了,爸说收到后放在我的书桌屉里,忘了。我昨天放在袋里也忘了看了。

我想,坐在火车上看信,的确是件使人愉快的事,可以打发那无聊的时间和填补空的心。我拿信,看看邮戳,的确是去年十月份的日期。信的内容简洁,只是大致地告诉了我她过得还算快乐,也寻问了一下我的学习情况和大学生活好不好、浪不浪漫,有没有大学女朋友……里面声声我叫“老同学,老同学……”看着这几个字儿,就格外的使人到亲切友好,温舒心。

我连续读了三遍代星儿给我的信,看看她的字儿,她像成熟了许多,大气了许多。可不是,女孩儿长到十几岁后就一天一个模样儿了。我脑里立刻反复现的还是我们最后分手时的少女清纯的模样儿。于是,我脑海里便现代星儿读中时的情景,还有我们最后相见的那个暑假的情景。我尽量想把她想像成她的字儿一样成熟大气些,但始终没法到。我想,她大约是无法在我的脑海中成熟起来了。但成熟了于一个女孩到底有什么好?很快的,我想到了了单纯的“不小心的成熟”;雪晴的“伤的成熟”;陈小曼的“在迷失中成熟”,这些个女孩的成熟都是发育不良的成熟。似乎只有柳迎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的成熟了。这样想着,我倒不希望代星儿成熟。

对于我的中学生活,我利用坐火车的几个小时的时间,又作了一次丽的温习,想起中学时期的单纯烂漫的生活来,使我兴奋快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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