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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3)

柳迎风担心的也不是多余的。我这个年龄的人,还是在少年的阶段里。少年的心、少年的思想、少年的举止容易分扬镳,不及成年的人,能将心、思想和行为到统一起来。

“是不是阿帆和小曼在‘往事如烟’吵架了?”我略带调侃地语气。我并不看好阿帆和小曼两个人在一起会有多么和谐。那纯粹是建立在情之上的,带着某冲动或救世主的意味。要命的是,纯粹的情是经不起现实生活的检阅的。阿帆越来越沉闷了,他的自卑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严重了。我想,这跟他的家环境是离不开的。一个人的自卑百分之九十九九由贫穷造成的。正如我并不看好我们国家被救济的大、小、中学生一样,他(们)自从被救济的那一刻起,便患上了自卑的病。当然,这都是捐赠者的罪过。因为许多的捐赠者在赚赠贫困生之后,还要想方设法一张“存单”,这就不得不使贫困生在公众之下公布他的贫穷。没人不认为贫穷是可耻的,有什么好公布于众的呢?

到非常难过,为阿帆。也为陈小曼。我这才明白阿帆没有毕业、故意躲开我们的原故了。

柳迎风看着我默默地。“人可真是个难以想象的变数。才多久呢?总共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没见,怎么都变成那样了呢?”柳迎风说:“洛科,你得找适当的时间劝劝阿帆才是。到底都是朋友一场,我也是不愿意看到你们有谁这样的自毁的。”

想起冬天的雪、天的绵绵细雨,夏天的海滩,秋天的枫叶林,总是使人由衷地在意念之中浪漫了一回。我好半天才意识到,我只是一个人在浪漫,柳迎风并没有分享。我问:“怎么突然问起那天呢?”我笑:“现在可是夏天你就想着去年冬天的雪?”我这话听起来诗意的。我现在觉得诗是最浪漫的东西,但必须来自于人的浪漫的怀。

柳迎风说,她同时也担心我会不会也会同阿帆一样。我说,我怎么会呢。我才没那么傻呢,再说了,活一次容易么。我可以不在乎也不世界,但我没法到不在乎不惜自已的生命的……我说了一大堆话,柳迎风才肯放下心来。

我没能碰到阿帆,我几乎每天白天和夜晚都去唱歌,主要是想碰碰运气看能否在那场合遇到阿帆和陈小曼。但两三个星期里,我却一次也没有遇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阿帆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内。阿帆几乎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场雪的罕见。我的家乡南京倒是随着我的年岁的增长,看一场那样大的雪再是难得的事儿了。

“得了,迎风,你是不是怀疑阿帆和小曼俩个在毒?”我打断柳迎风的话直截了当的问。

“没有。不过,总觉得哪儿不对似的。”柳迎风说:“俩个人好瘦呢,瘦得都包骨,脸蜡黄蜡黄的,呵欠一个接一个的,狠命的烟……而且,大天的,两个人都穿得严严实实的……”

直觉告诉我,阿帆,完了。阿帆的自毁跟陈小曼有关。陈小曼也完了。但我并不知详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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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迎风告诉我说,倘若阿帆真的毒了,叫我必须要同他断绝来往。我知柳迎风怕我也不小心走上了毒这条不归的路。她说,毒的确是件可怕又可恨的事情。是真正的毁灭与犯罪。因为一旦上毒了,就极少有人有能力到悔改的。所以,毒的人怎么看也不大象

但阿帆并没有离开北京,他还在。阿帆班里的一个同学说他一辆公车上遇见过阿帆的。我又去这个同学所说的那一路车站沿路找过,到底也没遇见。

我知我刚才开了小差。丽的小差,因而我脸上漾着微笑。我收拢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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