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柳迎风迟疑了一会儿后，拒绝了，她的理由是工作不方便。我想了想，公寓离她所在的学校的确太远了。叫她辞职是不可能的，因为工作之前都是签约的，随便毁约学校也是不答应的。但我还是得意洋洋地说：“辞了吧，我现在养得起你呢。”我敢保证，任何一个男人对自已的女人说这话时，别提有多么骄傲和自豪。

但我想要是能够在自已的公寓里和自已的情人吃一顿饭，庆祝这难得的相聚和搬新居，应该是一件极为妙不可言的事情。柳迎风也不谋而合。当下，我们便不停蹄地买回了锅碗飘盆儿，油盐菜酱。后来看着满桌的菜，总觉得缺少了一样东西，却记不起来。柳迎风不知什么时候了一瓶红酒：“别想了，我知你在想这个。”柳迎风就是这样懂生活情趣的人。没有酒盛筵的确使人到遗憾。虽然我们吃了一餐可的家常菜，但在意义上，它远远够得上是一场盛筵了。

我和柳迎风吃喝得饱饱的，然后一起听音乐、随着音乐了一会儿舞，又贴在一起亲亲吻吻，贴得像块粘糕。就像我演过的一段剧情。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我又了某个剧情。所以，一时之间，我与现实闹起了别扭来了，我思想混得不清楚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我的目光呆板而又多情，我从地墙上的一块小镜里看到了。典型的一张夹在梦与现实之间的人儿。站在梦与现实的夹里看自已，自已才更象自已，我不由得将尼采的“站在半山腰看世界，世界才更彩”的诗句演变成这句话了。艺术来源于生活，然后，人们又从艺术中回过来咀嚼生活，通过咀嚼，人们才真正懂得生活了。

迎风像个小女孩似的，一会儿蹿到楼上去照自已的样。因为我说她吃得圆鼓鼓的样很可，她说她不相信，说没听见有人说吃得圆鼓鼓的女人很可的。决认为我是在嘲笑她。于是嘟着涂了红的嘴一蹦一地跑到楼上卧室的那个落地大镜里去照镜。接着发一阵夸张的尖叫声，像踩中了一只死老鼠似的。我却动也不动的半躺在沙发上，心里有底。

迎风半天也没有下来，也没有动静。我也着吃得圆鼓鼓的肚上楼去了。推开卧室的门，我前首先一亮，接着便是一阵惊动，一阵无法遮住的欣喜，迎风上穿着的不是她上楼来时的那粉蓝的连衣裙。这尤！什么时候换上了这一旗袍的？！

只见她着一袭银白的旗袍，以三十五度的姿势侧站在窗前，半倚着窗沿，一只手臂散地搭在窗台上，偶尔也看看窗外面的景。另一支手里夹着烟，不时的看看镜中的她的样。夜渐，看过去，她的整个姿势成为一副剪影一般，细的腰肢、丰满的和。这哪里是凡世间的人呵，简值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一个由月亮神里走失到人间来的仙女，一条寓言神话里走失的人鱼。她在模仿某电影里的女人的烟的样。柳迎风烟向来的是一姿态。

“好不好看？”见我来，她故意挑着眉问我。样浪得叫人底下着火。我一时怔住了，痴一般地望着她。我觉由我的瞳仁里去的目光粘粘糊糊的，我毫无疑问地像是置于一段剧情一般。现在，遇到的事，我的思维和意识就会变得紊不堪，我难以分得清我是在戏内还是戏外。

但是，我靠近她，看着她，又分明是一个戏内人的妙的、婉娓的举态。我想，我用的绝对是罗密欧式的神和痴迷。

“到底好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