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有没有跟你讲过想结婚……”雯声音越变越小了。

“和谁？”我问。

雯不语，始终低着。雯长久的低终于让我明白过来了。

雯想清楚老麦是不是跟我讲过要和她结婚。

想结婚的女人的神是别样的致，尤其是看到小孩儿或恩甜的小两或老两时，神特别温，目光柔似。雯有好几次用这样的神躲在酒杯后面闪闪烁烁看窗外来往的人。雯想要和她的人结婚。雯老麦，得很不一般。

“没有，我们只是东扯西拉地谈呢。”我如实地说。

雯小心翼翼的叹了一气，但我能看她很失望。她低着，绞自已的衣襟，也不再声了。

我从袋里摸一支香烟，上，“你们在一起有几年了吧？”

“比你从前第一次到歌厅时还早。”雯抬起，苦笑。

“一直？”我在心里算了算，可真不短，“至少六年了吧？”

“不，八年！”雯纠正，然后说，“八年来，我只有老麦这一个男人。”

我开门见山地问：“说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看我能不能帮你什么。”

雯脸上勉地笑来，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改变主意不答了。她扭过脸去看看逐渐黑的天气，声音明朗许多。这是明显的叉开话题避免回答我的问题，“哦，天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有空常来歌厅。”

“雯，你等等。”雯走五十米左右后，我终于觉得我有必要把真实的话跟她说说。

雯用等待的神看我。

“老麦还说了一句话。”我停顿了一会儿，一时不知怎样说才好，“这句话我觉得或许对你的选择有所帮助。”

“是因为他不喜结婚的话，对吧？！”雯垂下睛，遮盖她的悲伤。

“你，知了？！”我说。

“相这么几年，我怎么会不知？”雯说。

“从我到老麦歌厅之前还是之后？”我问。

“之前呢”，雯这时脸上一丝幸福来：“从十六岁的时候吧。你第一次到歌厅去的时候，我十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