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记得四岁以前我们到底拥有过哪些乐和哪些烦恼。想象可真是人类的财富。”章言幸福地说。说话的语气还是淌着一母的情。

“真的？她也象我这样？不过，说真的，能这样躺在你的怀里，的确是一享受。我想，上帝的怀抱也不过如此。”我半闭着睛，无比享受地枕在她的怀里。任由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间、脸颊、颈来回移动。

章言突然意会到什么，赶说，“对不起，说好在你离开北京前不再提她的。”我也同时意会到了。但我也蚀言了。我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你说吧，我保证不对你发火。算我跟你投降了……说真的，章，我一直都觉你同柳迎风之间肯定有着一非常亲昵的情谊。我想听听你和柳迎风之间的友情到怎样的程度。只许你谈你和她之间。”

章言怔怔的低看了看她怀里的我，思索了一会儿后了。她接下去说：“你不知她躺在我怀里是多么的漂亮。那样的，那样的迷人……”章言完全沉浸到一回忆的妙的状态之中，不能自，“她的五官，她的发、她的瘦削的肩膀、她的纤细的手臂和，她的白晰的肌肤及令我这样年龄的女羡慕的双……多么叫人迷恋呵。简直是由画中掉下来的。”章言的话语充满地限的情，完全的由灵魂里飘来的柔地、丝绸一样的声音。

我的在她的轻轻地磨着，同时也洗耳恭听。我享受着她的带给我的这温。温有时候是一用作说服人的工或武。在她怀里，我变得非常的温顺。

章言继续说着。“从第一次她来我家的那一回我看到她时，我就有意地接近她，想最好的、看似最自然的方法接近她。”

“你不是她的邻居吗？”我由她的怀里抬起来问。

“迎风这么对你说的？”章言摇。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再提关于迎风的问题了。明摆着，一切的问题都是空的，与问题本是有千差万别的。我只消听就够了。我只消自已去揭穿这谎言就行了。

“别埋怨迎风，她有苦衷。她有权利保护她自已。她只能靠她自已的能力来保护她自已。”章言看我半天不说话。我想，她是看我的失望与憎恨又一个谎言不请自到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带着恳求的神。

“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不埋怨她什么了。你就尽说吧。”我面无表情地说。我的确是尽可能的说服自已，柳迎风离开我真如章言所言是有苦衷的。但是，一及到柳迎风对我所说的那些谎言，我就情不自禁的生气。因为我觉得自已简直象个十足的傻瓜。

我坐直，上一支烟。章言也要烟，她将香烟嘴角，与我的烟对接了火。我狠狠地了一烟，有意将烟吞肚里，不让烟吐来，接而我便发一连串的咳嗽声。章言迫地取下我的香烟，“别这样烟，这样会把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