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说。

有兴趣听章言同柳迎风之间存在着的滴滴的故事。我基本上保持沉默，偶尔说来的话，也是不得已才要回答章言的问题的。

我几乎能从她那一中确信，我在毕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能顺利地步荧幕，肯定跟迎风和章言这两个女人有很大的关系。

“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我发觉你已经快上我了。’你不知，柳迎风的睛和觉是那么的厉害，连对方本人都难以察觉到的觉她都能一语破。当时，听到她这样大胆地说法，表情那么肯定，我的脸红了，心儿崩崩。接下来，她把她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一切！”章言有意调这两个字。

章言的脸上浮现梦幻般的微笑，恋恋地，幸福的，“我对她说，我要是男人就好了……

“是我表哥关理哲后来告诉我的。”章跟我提到关理哲的时候，朝我看了一，“伍云清曾是我表哥剧组里的摄影师。他们因合作默契而成为好朋友。”

“呵，我表哥什么都清楚，但是一直瞒着我。也许是于保护迎风的缘故吧。我想，我表哥大概也是喜迎风的，不然他不会对我隐瞒这事儿的。后来，直到看到我和柳迎风那样的亲密，都形影不离，而且总是手搭着手，有说有笑。说实在的，我和迎风是有些叫人觉得亲密得过份了一儿。我表哥看来了，觉得很危险，害怕我会同这个女人搞什么同恋来。你知。表哥是搞电影的。导演的心比演员的心还要细腻、观察力、比谁都好几倍来。那个晚上，表哥打电话把我叫去。在一家咖啡厅里。表哥毫不娓婉地就将柳迎风是变人的事说与我听。我当时听后，简直不敢相信。我敢说，听到这个结果后，给我的震撼可以说是有生以来的，就像我第一次告诉你一样。我回到家后，柳迎风依旧是笑脸迎向我，依然光溜着，我看到后，胃里一阵恶心，之后冲卫生间大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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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地，那时，当柳迎风故意让我看她的时，我到既兴奋又害怕。女人看女人的通常走两个极端：一，要么熟视无睹，因为本备；二，要么激动得不亚于男人。通常，许多人觉得同恋是懒汉为了走情的捷径才产生来的一恋情，事实上，同恋者比正常的所谓男女之间的情付得更多，而且得更艰难。”章言突然停住了，笑，“总跟你提同恋这个词，其实，我没有搞过这恋。但是，差是这样了。很小就觉得同女往总是比同男往要安全得多。我同我的男友从前就是这个样。我他，但我无法给她我的。我是将和神分割开来的。这听起来非常矛盾，而且逻辑混。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真的有儿柳迎风，她漂亮的外表。我喜抚摸她的。我们常在一起洗澡，一起睡，一起拉上窗帘在室内走来晃去，像两条鱼一样。开始我是有别扭，不自在，后来非常习惯成自然了。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想法。”

“你从什么时候知她是……”我极不愿意说“变人”这样的字儿的，所以为了想另外一个词来代替这个词，我因思考而使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什么时候？”

章言喝了一，“这是多么伤害人的举止呵。可柳迎风偏偏站在我后，她什么都看到了，她什么都明白了。但她依旧装作满不在乎地样，面带笑容地递一杯给我，‘淡盐漱漱，也许好受些。’等我从卫生间吐完了之后，柳迎风已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着烟等我了。她说，‘你表哥都跟你说了吧？’她的表情非常平静，‘是我要求她告诉你的。’

那一刻，我一次觉到，我不单只是她的漂亮的外表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