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了声，我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朝黑着脸站在门的成七爷那里逃，可陈昊先一把捉住我，手指如勾，勒住了我的脖颈。

我刚想辩解，他却突然伸手来撕扯我的衣服。我大骇，攥住他的手就朝外推，可陈昊文质彬彬的样，臂力却大得惊人，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双手手腕到了，嘴凑过来亲吻我的额。

小晨！他当我是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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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说着话，将我抱到床上，俯压下来，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扣。

“小晨，你知哥有多疼你么？哥对你百依百顺，从来不会让你受一委屈，可你不是想着姓林的，就是想着姓顾的，你心里就没有哥是吧？”

“我不怪他。”

陈昊怔了一下，手上劲明显一松。我的手得到自由，摸起床盛了半杯的玻璃杯，用尽全的力气朝他的上砸了过去。

我瑟缩着倚在床角直打哆嗦，成七爷背转，在唯一的椅上坐下：“穿好衣服吧，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呼一窒，前很快就发了黑。我两手使劲掰着他的手，却仍然不一丝空气。

在我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成七爷的影在前晃动，一掌劈上陈昊的后颈。掐住脖的手松开，救命的空气蜂拥着肺里，我慢慢倒在地，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张大了嘴，咙却像是被堵住了，怎么都说不话来，连躲避拒绝都忘记了。

我垂下，了气，用尽量平静的声调问：“成七爷，陈昊说的……都是真的么？”从中发的声音嘎难听，我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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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七爷看我一，吩咐人倒了杯茶过来，亲手递给我：“阿，无论阿昊了什么，他一直是护着你的。他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怪他。”

撑着墙，低下瞪着我，重的呼中带着重的酒气，熏得我一阵眩。

我：“求七哥指。”

成七爷查看了陈昊的伤势，让何喜把他扶了去。

不！这不是真的！

咚的一声闷响，陈昊呆住，一缕血顺着他的额下来，漫过了眉。我被吓住了，刚才那要拼命的勇气一瞬间消失不见，茫然看着他，竟然也忘记了逃跑。陈昊抹了下被遮住了睛，脸上的笑忽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我心惊，由着他抱着我，吻着我的睛、鼻、脸颊，咬着牙不敢声。如果他当我是小晨，是不是就不会责怪我惩罚我？

“你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你不会和任何一方有牵连。”

我哑着嗓，违心地回答。陈昊是真的对我好，好到近乎溺，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能不怪他，不怪他害死了婆婆，不怪他欺骗我留我在边！可我……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给婆婆报仇……

成七爷轻轻叹了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大概你都不知。”

天！

我大喝完了整杯的茶，混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手脚发颤整理好衣服，在他侧面的床边坐下。他却只默默凝视着前斑驳的墙，一言不发。

“不是的，哥……”

“小晨，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能原谅哥么？”

“小晨，你知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你长得那么像的人，她叫唐。我杀了她婆婆，将她留在边，认作了亲妹妹。你放心，我会像对你一样对她，好好对她……”

冰凉的嘴在我前游移，刺啦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让我陡然清醒过来，我尖叫着用力推他，却被他牢牢桎梏住四肢。我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却不能解救自己分毫。

门突然传来一声断喝！

“我对你再好都没用是吧？”

“住手！”

我也不再叫他七哥，如果我和陈昊不是兄妹，这个称呼便不是我这个地位低下的小太妹能叫的。

他说什么？他杀了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