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年龄？”

“不许你盯着我看。”她说。

我放下筷，和她对望起来。随之而来的觉太奇妙了，似醉非醉的眩，似有还无的异香味，似真还幻的二人世界。

“芳名？”

“在我记忆里好像只对一个女孩儿说过。”

“你对许多女孩儿都说过这句话吧？”

“你问吧。”

“只许我看你，不许你看我。”

我们找到一家肯为我们提前开午饭的小餐馆。餐馆虽小，却窗明几净，没有客，正是让我的嘴和胃同时大开的地方。她吃饭像啄米，一粒一粒往嘴里送，我却像风卷残云一般，吃得她瞪大了睛，神里分明在说我是个饭桶。在我要第五碗饭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说：“你好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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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这一，我差把命丢了。不是我自作多情，只怪你长得太漂亮了。说句老实话，见到你我才真正理解什么是闭月羞。”

“问女孩的年龄是不礼貌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查的，本姑娘今年2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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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什么。”

“谁？”

“你刚才没吃酸菜，怎么说话酸溜溜的？我叫白洁。”

“漂亮什么用？10年、20年以后我还会漂亮吗？鲜易凋，红颜易老，等我的脸变成了桃，你肯定张不开说‘我你了’。所以说你们作家容易情冲动，一看人家女孩漂亮就说，这就像晨，是持久不了的。”

“苍天作证，我对你的地老天荒。”

“去你的，谁？我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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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看我，怎么知我在看你？”

“别赌咒。”她用双手支起下，盯着我看。餐厅里只有我们俩和窗外洒来的光，服务员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我说呀，我你。”

“瞧你说的，你们作家就会瞎编。”她虽然这样说，脸上却光溢彩，像株在风中摇曳的玫瑰。

“你要是丑死了，那别的姑娘就无颜活在世上了。”

“谁说你了？”

她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行动告诉了我。了餐馆，她走在我的右边，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我们

“我要是说谎，门……”

“我不信。”

“坏好，坏有人，”我啃着排骨同意了她的评价。“男人不坏，女人不嘛。”

“不告诉你。”她粲然一笑，让光骤亮十倍，我不得不再次到眩，恍若觉得天使降临人间。

“保密。”

说不的，使我彻底崩溃了。”

“好，可以保密。”我已经知了她的年龄，比我小4岁，当老婆是最合适不过了。至于她住哪并不重要，将来肯定会和我住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看你有没有第二张脸，鬼的脸。”

“那好，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我要是满意你的回答，我就闭上睛让你看够，可要如实回答。”

“当然是你了，还能有谁呢？”

“什么相思饭？”她噘着好看的小嘴说，“我看你是个大坏。”

“为什么？”

“家住哪里？”

“别担心，我不是个饭桶，只是饿坏了。”我连忙解释。“我今天吃的是相思饭，所以一定要吃饱。”

“你说得倒轻巧，还啃着排骨说。看我一就上了？你知我是什么人？你连我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就张闭说上我了，你这排骨情靠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