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不是螳螂，人无论如何要活下去，哪怕只为了孩。”我有地说。

“什么叫造孽？我到现在还是这样认为，我只有过一次，那就是和你在小岛上的那次。和我丈夫不过是例行公事，不得不尽的义务。他追问过我是和谁的，看他的神态，即使搜便天涯海角也要把这个人给找来。”

“和他结婚，本想照母亲的意思，踏踏实实过日，谁料想新婚之夜就起了风波。他是个观念极为保守的人，结婚前连吻我一下都不敢。他发现我不是女，对他产生的几乎是毁灭的打击。不我对他怎么无所谓，他对我是认真的，在单位里，哪个男人敢当着他的面跟我开下玩笑，他准跟人家翻脸，不是多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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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人在我的心里，要找就把我的心剖开。他当然不会剖开我的心了，但我知他的心被割开了，一直都着血，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

“你怎么回答的？”我问。从白洁的叙述中听得来，他丈夫把对她的情推到了极端的位置，而她却依然迷失在过去的情世界，一个是与心的投，一个是与心的背离，如此的夫妻关系组合，不问题才怪呢。

“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我仿佛看见一个满脸痛苦的男人，扒开自己的膛，着一颗滴血的心。从白洁父亲开始的情变，如同一场瘟疫，传染着一个个无辜的人。我和白洁的心不也在淌血吗，所不同的是我们还没有倒下。因为我们藏在心灵的，还在跨越时空彼此默默地呼应。这个男人从心底发的没有呼应，所以血会尽，人会倒下。

“他原来不喝酒也不烟，结婚后没多久他就变成了酒鬼和烟鬼。他的父母把儿的变化归咎在我上，对我极为不满。本来在我之前，他们给他介绍了一个老战友的女儿，在队当医生，从双方的家和世来看，属于门当对彼此了解的最佳组合。他拒绝了那个女孩而选择了我。在他父母里，我属于小市民家，本人又是个公司小职员，除了长相还说得过去之外，毫无可取之。但他就是要我，非我不娶，搞得他父母毫无办法，只好让步，同意他把我娶他家的宅大院。可谁料到我不是女这件事对他打击这么大，人整个都垮了。有时我看他实在可怜，对我喜得不得了，可心里又有病，也不是，恨也不是，只好用烟和酒麻醉自己。”白洁在告诉我，一个血男儿是怎样被情风暴摧残成一个废人的。

“他要知是我造的孽，还不把我杀了？”

“结果是我丈夫把那个女孩骂跑了。那个女孩不甘心自己的失败，把我在婚前失的事告诉了他父母。他父母知后，毫不客气地把我赶了他家大院。他们不再认我这个儿媳妇。他们让自己的儿留在边，否则连儿也不认。我丈夫又

“结果呢？”我料想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想知。

“他这样麻醉自己，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我问。白洁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我相信她面对愁百结的丈夫不会无动于衷的。

候，当时我真想死在你的怀里，就像螳螂那样，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以后，留下的绝唱，在生命最辉煌的时刻告别世界。”白洁从怀里拿那个带血的十字架动情地说。经过18年的肌肤相亲，十字架的颜变了，也变光了，黑黑的，如同一个古怪的小灵。

“我劝他放弃我，因为那个当军医的女孩在我们结婚后还找过他。可他就是不同意，说他一生只结一次婚。我和那个女孩私下里谈过，特别问过她是不是女。我告诉她，我丈夫痛苦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是女。那个女孩说她的女之一直在等待着献给我丈夫。我鼓励她主动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此我还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