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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府研究室通知我上班，上班的第一天就参加了市政府机关运动会。开幕式上，研究室方队人人拿了一把羽扇，好像人人都是诸葛亮一样。

研究室人事的同志据理力争，但没有用，小胳膊拧不过大，而我已经开始介东州市最大的科学课题《东州市城市生态建设总规划》。

考试那天早上，由于着急参加考试，骑自行车闯了红灯，我心想，坏了，警察要是扣我的车就耽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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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席要找我再谈一次话，于是，我再次走省委办公大楼，走了那条铺着红地毯的幽的走廊。

“生态学是研究生与其环境之间关系的科学，人作为一级生，研究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就上升到哲学问题，因此，生态学与哲学之间是相通的。”既然问到了我的专业，我就极尽发挥之能事。

“雷默，人生的路怎么走就在一念之间。讲师团很清静，市政府很闹，但是钱钟书先生说过，‘你愈听得见喧嚣，你愈听不清声音’，天地间有许多景象是要闭了才看得见的。”奇同志的话让我很震动，但我已经不可能更改选择，我为这个选择付了太多。

可是麻烦不久就来了，研究室人事到白山大学研究生拿不到我的档案。研究生王主任说，两个月前就被省委组织拿走了。

在奇同志的办公室，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这是一个和蔼可亲的慈祥老人。

毕业论文答辩后，我从《东州日报》上看到一则招聘信息，东州市政府研究室招聘三名工作人员，其中要一名学生态的。我一看与我的专业有关，便毅然决然地报了名。

我走在方队中到很自豪，研究室是市长的智团，我是市长智团的一员，心里很得意。

警察一过来，我就满脸堆笑地说好话。也是老天爷成全我，警察那天的心情不错。他说：“你怎么回事儿？下次注意，走吧。”我喜望外地骑上自行车就消失了。

考试很顺利，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当时的分原则叫双向选择。省委讲师团一事我已抛在脑后。

我离开省委大院时，长长地舒了一气。

那是一段很灰的时光。我在市政府研究室工作了半年多时间，没拿到一分钱工资。人事的同志费尽心机还是拿不到我的档案。我也动用了父亲所有的关系，最后打动了奇同志。

张国昌原本是街办事的一名普通，由于天资聪颖被招聘到市政府研究室，很快便升任为工业副长。一次与主工业的副主任差，回来后向市政府秘书长汇报被考察城市的工业情况，副主任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秘书长说，国昌

“你的专业生态学是怎样一门学科？”他们继续问。

在攀谈了半个小时以后，一位副团长说：“很好，你回去等信儿吧。”

9、赌徒（1）

8、选择（2）

副团长对我能回答这三分就很满意。

这最后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如果我当初留在省委讲师团，人生的路会是什么样呢？我不敢想，也不能去想。可见，我与官场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与张国昌是一个知遇之恩的错误。

“我们已经安排你到省委党校修一年。”奇同志遗憾地说，“既然你不愿意来，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最可惜的是我们浪费了一个研究生指标。好了，年轻人，祝你前程似锦，好自为之吧。只怕你有一天要后悔的。”

研究室人事的同志与省委组织沟通，回答很简单：“这个人省里相中了，让他到省委讲师团报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