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址。凤凰翼就是据这里土的一个木制图腾设计的，很像鸟的翅膀，故起名凤凰翼。

23、鹤鸣（2）

“这都是谁给薛市长的馊注意？”我愤愤不平地问。

“主意是冯皓的，”迟小牧吐了一烟圈说，“理由是黑河遗址作为东州市最重要的文化遗址，应该有一个标志雕塑，凤凰翼是最合适的。据说市政府常务会已经通过了。再说，市政府搬迁已列计划，市政府一搬走，就会有新的市政府广场，老市政府广场就得改名，到时候市政府广场还要设计新的标志雕塑，那时候的市政府从里到外都是新的，再也不会有‘李张大案’的影了。”

迟小牧对薛元清的举动嗤之以鼻，宋殿成却态度暧昧。酒足饭饱以后，迟小牧要请我洗桑拿，宋老板却说找我有要事商量，我谢绝了迟小牧的好意，同宋殿成一起去了他的办公室。

宋老板的办公桌上摆着英国国旗，墙上挂着与英国太太的合影，我坐在沙发上，服务小上了果盘和茶。

“殿成，不知我这个闲人还能帮你什么忙？”我开门见山地问。

宋殿成扔给我一支中华烟，自己上万宝路。

“不是帮我，而是合作。我开酒店每年都要给职工职业装，东州市状元路一带职业装的公司很多，但是档次很低。我有一个朋友在香港是开服装公司的，有意开发东州市场，人家的技术是一的，港方技术占百分之三十，我投资占百分之六十，你来当老总，我给你百分之十的份，你看怎么样？”

我和宋老板虽然很熟，但没共过事，不过他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宋老板的提议确实引了我，职业装公司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但我不能上答应他，常言，上赶着不是买卖。

“宋哥，让我考虑考虑，三天后我给你回话。”

“好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我合作。”

宋老板的态度是诚恳的，我确实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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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官痞（1）

我离开鹤鸣大酒店时，已是夜，城市的夏夜很难望见繁星，路对面是一家歌厅，租车排着长队等着三陪小台。我望着这些的女孩，心里有一被炸开的酸楚。这些年全国各地的歌厅、夜总会都曾留下过张国昌和我的影。我第一次陪他去歌厅找小，他就让我大吃一惊。那是我刚当上秘书不久，我和林大勇陪张国昌一起去北京开会，晚上也是夏夜，他叫上了东州市政府驻京办唐主任，说一起去歌厅放松一下，我们四个人了一家夜总会的包房，驻京办唐主任给我们每人找了一位小。

小们要陪我们唱歌舞，“还是赌骰吧。”张国昌又上了赌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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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赢怎么算？”小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