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起不来。我又试了试，疼得钻心，我被打伤了。

罗文看见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把抓住我的发说：“起来，别装死，你不是很了不起吗？”

我着实被激怒了，但是脖撑不住，在市政府工作十多年，净熬夜爬格了，落下颈椎病，罗文这一掌无疑加重了病情，我只好沉默忍耐。

罗文见我不理他，自觉没趣，便拿起床上的电话给桑拿中心的打电话：“喂，我是1113房间，要两个小上来，快。”说完“啪”的一声放下电话。

很快门铃就响了。罗文快速地打开门。我趴在床上不能看只能听。

“雷哥，你要哪个？”罗文醉醺醺地问。

我不吱声。罗文又问了两遍。我就是不吱声。

罗文以为我睡着了，便对一个小说：“你留下吧，他睡着了，你回去吧。”

一个小不兴地走了。另一个小非常兴地留了下来。

“你是哪儿的人？”罗文亵地问。

“黑龙江的。”小嬉笑脸地说。

两个人开始脱衣服。小刚脱完衣服，罗文便迫不及待地把她在床上。

“你是汉族人，还是朝鲜族人？”罗文一边运动一边问。

“我是朝鲜族人。”小哼哼唧唧地回答。

“不是说朝鲜族人里面凉吗？你怎么不凉啊？”

“只凉那么一。”

两个人完事以后，罗文翻开我的包，从中取钱，他对小说：“这是三百元整。”小接过钱漠然地说了声“拜拜”。屋里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罗文的鼾声。

我知我不能再用这个人了，这是一个畜生。我静静地趴在床上，一悲哀油然而生。我不知这悲哀从何而来，却是那样的恐怖，我记得俄国大作家托尔斯泰夜宿阿尔扎斯的小旅店时曾过一个恐怖的梦。我不知我现在的恐怖是不是阿尔扎斯的恐怖。

39、畜生（2）

罗文的鼾声犹如有幽灵要将他掐死，他不断地从窒息中突然息过来，几气，然后又窒息状态。

我双手捧着，忍着大的疼痛，我懵懵懂懂地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床上的被了洗手间。我把被铺到浴盆里，然后跨去蜷缩在里面想减轻一痛苦。罗文的鼾声小了许多，我脖的疼痛也似乎有了一好转。我半梦半醒地又陷那恐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