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糟蹋了？是又一个姑娘被我拯救了。”迟小牧惬意地说。

“去去去，了坏事还振振有词。”我轻蔑地说。

“本来嘛，我就是现代的贾宝玉，你忘了，《红楼梦》里有这么几句：女儿是的骨，男儿是泥的骨，我见了女儿就浑清，见了男人就到浊臭人。”

“小牧，你小真是个情。老百姓骂一些腐败分，夜夜新郎，村村都有丈母娘，我看这句话用在你上合适。”

45、黑河会所（5）

“行了，雷默，我啥德行我知，你可别夸我了。”迟小牧有脸酸地说。

早餐后，我把车开到红叶山庄门前。我和迟小牧就要上路了，小兰来送行。迟小牧一副恋恋不舍的样，那姑娘一脸的单纯。

我望了一泡妞儿手迟小牧，又看了一痴情女小兰，不禁想起了《红楼梦》里的一句话：天尽，何有香丘。

小牧上车后，我把车慢慢开离红叶山庄，路边的一位老汉卖着菇娘（念niang；三声），嘴上不停地喊：菇娘，卖菇娘，又大又甜的菇娘。我一看，牌上写着：大姑娘，一元钱一斤，老甜了。这时，迟小牧也看见了，我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东州，英杰告诉我一件不愉快的事，她说，秦天天打听我的去向，我知沙威让他表来就是当间谍的。我为沙威的小气而遗憾，只是事业刚开始，我不愿意加我俩之间的矛盾。

秋天正是换季时节，各单位都在换秋装，也是职业装公司最忙的季节。我靠朋友的关照，订单不断。公司里最忙的是英杰。为了拉订单，我自己开着面包车没命地在外面跑，秦不知我去什么，便向我的员工打听我的去向，然后向沙威报告。有几次我正在跟客谈判，沙威的电话突然打来，问我什么呢？我只好忍着解释说，我正在跟客谈订单。

我觉得必须与沙威谈谈了。

46、陌生电话（1）

这几天，杨娜陪公司领导去西班牙开会去了，是一年一度的国际航协年会。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女儿已经上五年级了，实验小学离家近，所以她最近每天都住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寂寞得很，好在可以上网和丑儿聊天。

丑儿知了我的经历，她颇兴趣地说：“雷哥，经历就是本钱。苦难就是财富，你应该把经历写成书，将来还可以拍成电视剧。”

我觉得丑儿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写电视剧呢？

“哥，你既然是搞政治的，有个问题看你能不能答上来？”丑儿说。

“什么问题？”我问。

“某天某国，总统和众官一起参加一个会议，结果发生连环车祸，送至医院急救。记者们闻风赶到医院。良久，急救医生终于来了。记者们围上去，忙问：医生，医生，总统有救吗？医生沮丧地摇了摇说，总统没救了。记者又问，医生，医生，行政院长有救吗？医生又沮丧地摇了摇说，唉，也没救了。记者又问，那到底谁还有救？雷哥，你说，谁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