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龙先生告诉了张国昌“采补”的理。两个人一拍即合，很快成了莫逆之。由于信任，张国昌委托龙先生在菲律宾私存了五十万金。案发后，张国昌向组织代了这笔不义之财，他给龙先生写了封信：

袁惠挥手打了一辆车。我赶替她打开车门。她上了车又情地看了我一说：“再见。”租车开走了，我呆立在夜幕中目送远去的租车，心中一片茫然。

张国昌上了车，他炫耀地说：“雷默，去长城饭店，今晚让你见识见识级大老板，菲律宾的龙先生。”

“尊敬的龙兄，小弟愚昧，犯了国家法律，近年托兄转存之款是贪国家之财，理应奉还国家。现弟及弟媳均陷囹圄，望兄见信后，能积极协助中国司法人员尽快取还弟之款项。多年来兄对弟关心备至，弟没齿不忘，弟能取回此款，才有一线生机。愿兄恤。由此给兄带来的所有麻烦，弟愧疚。弟国昌跪乞安。”

回到酒店我给迟小牧打电话，他的手机关机。这小到北京后的行动太诡秘，不得不让我把汗。我心想，今晚你小早晚得回来，我非得问问你去中纪委什么去了。

我打开电视胡地调着台，景生情，我想起第一次和张国昌在长城饭店见菲律宾外商龙先生的情景。也是这样一个秋气的夜晚，柔和的灯光在空中飘，给这繁华的大路添了一温馨宜人的气息。我从东州市驻京办事带车去国家行政学院接张国昌。当时张国昌正在那里培训学习。

56、五十万金

龙先生在东三环顺峰请张国昌和我吃了饭，无非是鱼翅、鲍鱼、大闸蟹之类的东西。顺峰这酒店本来就是大款和豪客一掷万金的地方。

三环边走，路上有很多寻找快乐去的青年男女，路边的餐厅、娱乐城一片灯火辉煌。我陪惠默默地走了很远，她突然地抱住我说：“回去吧，雷默。”

“龙老板，你好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秘书雷默。雷默，这位就是菲律宾的龙先生。”

车到饭店门前，门童赶过来开车门。我和张国昌下了车，一前一后地走大堂。这时从大堂里迎来一个人，很有派。张国昌上与那个人握手。

55、幽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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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亮河一带有希尔顿、昆仑、长城、凯宾斯基等四家五星级酒店，每天晚上都是一片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的景象。特别是在长城饭店旁边有真正女如云的天上人间娱乐城，早已如雷贯耳，就是没有机会享受过。

龙先生看上去很随和，他主动与我握手。我心里特敬佩功成名就还没有一架的人，所以当时我对龙先生的第一印象特别好。

回忆像长了许多无形的翅膀。这翅膀又化作晃来晃去的影，在我周盘旋，激起我内心的悲叹、痛惜甚至绝望。翅膀是可以折断的，而影却不能，影的形状是经常变

过去，我听张国昌说起过龙先生，只是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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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江省反贪局的检察官在菲律宾找到龙先生时，龙先生一脸冷漠，本不承认有这回事，无论中国司法人员如何解释，龙老板就是不合，结果清江省反贪局的检察官无功而返。张国昌已经死了两年多了，这笔钱终究没有回到东州。

我一直在想，这五十万金，龙老板是中饱私了呢，还是等孟丽华狱后再还给她？我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不过，我最近听说孟丽华在运作保外就医。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以孟丽华的格，她和龙先生终究是要见面的。

席间，龙先生和张国昌之间的谈话没离开过女人，从谈吐就知龙先生是个公，下决心玩遍世界各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