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秋枫的诊所，我开车去给父亲送药，不禁想起当年李国藩和张国昌找老中医的事来了。老中医的家就在秋枫开的诊所附近。当时，李国藩每天晚上都要找老中医，据说是陈建祥给介绍的。

“大叔、大婶还好吧？”

“老爷请讲，只要能办，我一定帮忙。”张国昌躺在床

“大哥，痛风是怎么得的？”

我一听笑了，心想，秋枫总结得还真是这么回事儿。秋枫陪我抓完药，我就告辞了。临别时，秋枫说：“雷默，改日我和秋兰去看大叔、大婶。”

老中医有一健理论，一个人平躺在床上，两条伸直，如果不一般齐，就是有病，要通过让两条齐了，这样才算是健康的。

我把化验单递给他看。

“解放前，那个格格嫁给了国民党一个团长，后来那个团长跑到台湾去了；解放后，她是下乡接受改造的，后来死在刘家窝棚了。现在你们家住的房还在。”

“我父亲年轻时很能喝啤酒。”

“记得，当时我家的房连着铁匠铺，白天净是牵着来钉掌的。”我也憧憬地说。“别看你家房连着铁匠铺，还住过‘满洲国’的一个格格呢。”秋枫玄乎地说。

起初，张国昌不知李国藩找老中医的事，张国昌凡事都要与李国藩一比低。秘书一给张国昌印的名片设计风格与李国藩的名片不一样，张国昌就跟我发火，让我通知秘书一重印。也是林桂到市人民医院看病时，说起李国藩的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孟丽华心想，李国藩找的老中医一定是手，他享受的，我们家国昌就得享受。于是孟丽华从林桂中老中医家的方位，两每天傍晚都要到老中医家。老中医每次给张国昌，都要夸李市长好，说什么每次给李市长都车接车送，李市长的车真厉害，不仅有警灯，还可以喊话，随便闯红灯。张国昌闭目养神，就当没听见。

“没问题，吃我的药三天后就能缓解，一个星期准好。”秋枫看完化验单说。

“张市长，求您办一件事呗。”老中医难为情地说。

请坐！”

去老中医家的人还真不少，但是为了给李国藩和张国昌老中医几乎谢绝了其他病人。因为有这两位财神爷，名利皆可双收。

“省瘤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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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枫一边情地招呼我，一边给我沏茶，还问了我找到他的经过。他怀旧地说：“雷默，还记得不，当年我们两家是刘家窝棚仅有的‘五七’，当地人欺生，我和你哥就联手和当地的孩打架。”

“是吗？我家都离开二十多年了。”

我听了很兴。

“还好，我爸脑袋里长了脑瘤，痛风一好，就得手术。”

“雷默，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终于有一天老中医开要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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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熟人吗？”

“化验单拿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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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风是一洋病，改革开放前，咱们国家没有发现有这病，吃海鲜喝啤酒最容易得这病。”

“雷默，别着急，老人上了年纪都会有个病儿灾儿的，正确对待。我父亲是脑溢血没的，没之前像个老小孩儿，前的事一也记不住，过去的事记得可清楚了，躺着没觉，坐着打盹儿，哭不泪，笑着淌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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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了。”

“大哥，秋兰说，你治痛风最拿手，我父亲痛风很长时间了，吃了很多药也不见效，你给想办法吧。”

“有。”

67、秋枫秋兰（2）

“准备在哪儿？”

“这我倒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