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白衣鬼。”

“朴素，这话怎么讲？”

“医生现在开药拿回扣已经是普遍现象，一药有的医生能拿到百分之三十五的回扣。有的厂家为了打市场，用一药赔钱铺路，贿赂得手后，用另一药赚钱。这里面学问大了，全是猫腻儿，最后倒霉的是患者。”

我听后不禁愕然。我一直认为有人的地方就叫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其实，有利益的地方一定有腐败，腐败绝对不是官员的专利。长期以来，人们总是将政治、腐败与政府联系在一起，实际上，哪里有职位、权力、影响力的竞争，哪里就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就有政治，就有腐败。

“雷默，你在官场认识的人多，过去帮过那么多人，帮我人想想办法，把这一关渡过去。”朴素有些恳求地说。

“朴素，你人胆也够大的，在医药界了这么多年，上的人一个也不认识，竟然把生意得这么大。既让人佩服，又让人把汗。放心吧，朴素，药品监察大队大队长谭军和张国昌的人孟丽华是中学同学，过去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我先找他了解一下情况。”我笑着说。

朴素一再表示谢。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分手。

第二天上午我就给谭军打了电话。谭军很情。我简单问了天利公司的事情。谭军说，不清楚，案是一个副手带领下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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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人情（2）

“谭大哥，晚上一起坐坐吧，见见我的朋友。”我诚恳地说。

“好，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十分想念。”谭军很给面。

我们约定晚上六在鹤鸣大酒店见面。在东州要想吃最好的鱼翅和鲍鱼，还是要数鹤鸣大酒店。

晚上六，我和朴素两开车来到鹤鸣大酒店。我从车上刚下来，宋老板就从大堂迎来。自从服装生意的事泡汤后，我一直不愿意到这里吃饭。今天，为了朴素两，没办法。宋殿成把我们让包房，让服务小上了一条包中华烟。我知这是宋老板为合作不成略表歉意，我也不计前嫌心领了。

“雷默，冯皓今天请薛元清吃饭，得去照应。”宋老板圆地说。

“宋哥，你忙你的。”宋老板拱拱手走了。

“雷默，听说冯皓的老婆杀死一个房地产大老板，案破没破？”朴素随问。

“被杀死的那位老板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叫迟小牧，案一直没破。”我解释说。

“听说冯皓的老婆连六岁的孩都没放过，太残忍了。”周婧啧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