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惊喜。”还给了一个敬请期待的神，这让她很张，毕竟惊喜这个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好词，就像孔氏惊喜，她算是怕了。

“希望不要太惊喜。”小舒不自觉地吐了吐，之后又有后悔，那表情太少女了，如果是被小孔看见，不知会怎么羞辱她，莫老板却很有风度，只是神秘的弯了弯嘴角。

一路上，两人都在聊天，她连小时候和邻居家小孩一起偷玉米都拿来聊了，足见她对偷菜多情有独钟。莫晋北则是有问必答，她问的问题，包括很俗气的相不相信星座他都很耐心。

他说他只信自己，那自豪的语气，很适合他狮座的和自信，慢慢的，对他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爸爸是考古学家，妈妈是个医生，他属于隔代遗传，莫爷爷是很成功的商人，家里还有个比他小很多的妹妹。

也提到了关于创业的事，很简洁地一语带过，说多了旁人大概也不怎么想听，对于一个无大志的人来说，风雪月更容易引起她的兴趣。

因此他贴心地主动提起小舒最关心，却不好意思的问的情问题。

“我……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有结婚的想法，我妈得很，妹妹也我去相亲，说是她朋友的，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时间，最近刚好闲着，所以……”后边的几个字是顿了好久才说。

“我打算——试着往看看，你觉得呢？”说完还故意看她的反应。

“那就往看看吧，”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嘴上还必须逞的鼓励。

“你也觉得可以？”

“当然。”说完后假装转过看窗外的风景，却只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自己的表情——一张脸被失望和嘲讽占据，那一刻突然发现颜笑很难很难，就算，那曾是她最擅长的。

如果这是惊喜的开始，他已经赢了孔西鸣了，不得不承认，他更胜一筹，让人……心很痛，而那觉她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你呢，有结婚的打算吗？”莫晋北继续问到，却变成了独角戏，没人陪着他一起演，舒亦甜靠在椅背上，闭着睛，告诉自己，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吗？”

…………

那一句后，他也没说话了，她听着钢琴曲的旋律觉得越来越悲伤，有让人落泪的冲动，还好车里的气开了，被温包围着让所有的觉都变得很淡，包括那些不该有的嫉妒和愤怒。

很想问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无聊时的消遣，还是餐前的开胃小菜？让她慢慢动心之后再狠狠地给一掌。他总是可以那么容易的她的世界，扰一切后，自如地走去。

半个小时后，车停了，他下了车，然后她那边的车门轻轻地开了，虽然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醒来，可到了该醒来的时刻，她依然没有睁开的力气。

直到他的手拉起了她的手，一陌生而刺激的觉像电一样瞬间直达心脏，她惊讶地睁开睛，却看见他正在亲吻她的手背，轻轻柔柔让她全微微颤抖，脸很，不照镜都知，肯定像煮熟的螃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