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走，也不让你走了吗？如果我们为此跟娘闹翻，月儿只会更惨，你明不明白！」

卫卿红着睛说完这一大段，卫璇听到最后，终于下来，不再挣扎了。

卫卿长叹一声，接着又说：「你难受，难我就好受？你知不知，为了哄娘回心转意，我甚至答应她，会好好娶回那个李玉臻，尽快让她生下卫家的孩。只有这样，她才会以为我们忘了她。我们越是在意她，娘就会越恨她。我们只能装作忘了她，才能有机会把她找回来。」

「难，大哥，真地……太难。怎么装？到底我要怎么装？」

卫璇颓坐在床沿上，似乎还能摸到月娘的温度。

「再难，也要这样。否则，我们就真地，失去了她，永远地。而我，不能失去她。」

卫卿看着这弟弟，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他。

若不是他，他跟月娘是多好的一对儿。

可若没有他，他本活不到跟月娘相识的那一天。

而且，在前这样痛苦的时刻，还能有人陪他一起痛。

「明白了，我，也一样，不能……不能没有她。大哥，你人面广，让他们帮忙，留心一下月儿的下落。我们必须找到她。我……我从没想过，会把她害成这样。还有，到底是谁带走了月儿？我们去找他，找到了他，也就等于是找到了月娘。」

卫璇突然想到最重要的一，里又多了几分希望。

卫卿痛苦地皱眉，想到这一，让他心里更难过。

「是，是王生。他，是王大的，儿。那天你我所说的，那个扫地的少年。我想——」

卫卿说到这，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怎么可能？」

卫璇睁大双。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少年的样，神怯怯的，但又藏了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藏的，是仇恨，是怨念。

莫非，那孩知些什么？如果是那样，月儿——卫璇向来胆大，却也不敢再想下去。

卫卿，又摇摇，叹息一声说：「他们全家，都搬走了，搬得净净。我想，这个王生，一定知些什么。」

卫璇从来没有这么慌这么怕过。他害怕将来的某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他，月娘，死了。

只是这么一个念闪过，就已让他骨悚然。

「大哥，大哥，无论如何，一定要找人，到去探听。京城附近这几府县，有没有……凶案。如果没有，月儿，她就没事，是不是？」

卫卿拍拍他肩膀说：「放心，我已想到这一。你别慌，咱们都别慌。月儿不会，她不会那么容易就……绝不会的。今天起，好你的二少。娘那边，我会想办法让她心。我会跟她说，好歹月儿服侍我一场，纵使不要她，也不能那样对她。前提是，你我都得让娘放心，知么。」

卫璇清楚地觉到，大哥的手在轻颤。他明明比自己更张，可为了安他，他在作镇定。

月儿，就是那个可以让他们同时病膏肓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