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家？」

卫璇说。

「不可能。生一直都很老实，临走的时候还告诉我，他要去南边一趟。最多一个半月，他就回老家找我。他不会扔下我不的。」

生的娘开始哭起来。

活生生的儿，一下没了影。既不回家，也不在东家这，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真地不在，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卫璇追问。

「就在保定府。两位少爷，他真地没回来？还是犯了什么错，他岁数小，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就饶了他吧。我就这么一个儿能指靠了。」

生的娘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跪下去哀求着。

她以为东家没说真话。生明明说是给卫府办事去了，就算没回来，也得知个下落。

「我们真地不知他在哪，我们也在找他呢。」

卫卿看她哭得可怜，扔下几两银给她。

「你先住在京城里吧。万一他回来找你，千万要告诉我们一声。」

卫卿说完，就要拽着卫璇回去。

可生的娘一把揪住卫卿的衣角，抱住他的泣：「大少，您别走。我好好的儿，在卫府走去，就再不回来了。今天说什么，我也要看见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可以无端端，就丢了个大活人哪！」

「你疯了不成？快放开我大哥！说了我们也不知你儿去哪了，你抓住我们什么？」

卫璇气得要死。

生娘的那些话，刺了他的心里。想到月娘竟然跟王生一起失踪了，他就更为慌。

可生的娘只顾哭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你们瞎了吗？快拉开这个疯妇！」

卫璇对着门的几个仆役喝。

于是几个仆役冲上来，七手八脚地试图拉开生的娘。

生娘又哭又喊，一个劲嚷嚷着要见卫夫人。

刚把她拽离卫卿的，她又上勾住门前的石狮不放。

很快，门就聚集了一些看闹的闲人，在那评论足指指。

卫卿和卫璇尴尬的很，转刚要门，就听到锣鼓开的声音，似乎是什么大人到了。

「文武官吏，军民人等，齐闪开，福王世驾到！」

锣鼓连敲了十三下，伴随着几声喝。

所有人都知，这是了不得的皇亲国戚途经此地，急忙纷纷退避两侧。

只剩下生的娘，还犹自抱着石狮在哭喊。

几个家丁拉也不是，拽也不是，只得先退避一旁，等这大人走了之后再说。

「何人在此喧哗？天脚下，岂容你大呼小叫？」

侍卫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