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事，也是早晚的。怪不得你，是我无能，是我命不好。」

李玉臻惨然一笑，那一笑，却比泪看着更难过。

卫宁对着那微笑，第一次知，原来心死和心痛，不必一定要嚎啕大哭。

就像现在这样，只是一笑，就已经让她看着很揪心了。

「其实大嫂——」

卫宁刚要说什么，李玉臻便用目光制止了她。

「宁，这里没有别人。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看到刚才那样的事，再听到你叫我大嫂，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卫宁，继续说：「我们不说他了。玉臻，你在嫁到我们家之前，有没有想过，你喜什么样的男呢？」

李玉臻又是一笑，轻轻倚着床栏说：「没有。我们李家在以前，也算是京城里的大人家。自小认字起，我爹娘只叫我看那些妇德女经和一些佛教经文，我也不曾接过其它男。到了上轿的那一天，我还不知，原来嫁人，是那样一桩表面功夫。」

卫宁：「嗯，其实我跟你也差不多，可能比你稍好一些。大娘虽不让我见外面的男，可我总跟着她听戏。一来二去，我竟也知了不少奇闻异事。当然，我是在装不懂。因为我怕大娘看什么，就再也不让我跟她看戏了。还有一桩，咱们也不太一样。我娘总把我当成男孩，我也更喜个男人。男人多好，没有女的诸多限制。他们可以到去玩，到去走。咱们却只能窝在府里。外面的人到底什么样，天下到底什么样，咱们都一概不知。」

「可为女，就得认命。天下女，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李玉臻幽幽地说。

「我就是不服气。每次看到那些老夫动不动就说，女当如何如何，女又与小人一般难养，我真想撕烂了他们的那张嘴。看他们对女那般不屑的言论，我就奇怪，难他们就不是女所生的么？他们就一也不同情自己的娘，自己的妹么？」

卫宁气呼呼地说。

李玉臻这次是真地笑了。她想不到，这个小姑倒真地与众不同。

看她气得俏脸微红的样，李玉臻才觉得心里畅快些了。

「气也没用。古往今来，天下女，都是注定要矮男人一的。」

李玉臻笑。

「玉臻，你这话就错了。难你忘了，咱们女中也一样过武则天那样的人。她可是皇帝吧。真可惜，你我竟生在此时。若能生于盛唐，女人也能开心一。有时我就想，这世上若没有男，天下倒太平的多。」

卫宁在说这些的时候，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玉臻。

「宁，可若没有男，又怎能延续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