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还有很多话必须要说。

于是她终于放开呆住的李玉臻，用她好听的声音低低地倾诉。

「玉臻，不要走。我喜你，请你别走，陪着我，行不行。」

李玉臻长吐一气，慌地说：「不……宁，我知你对我很好，我很谢你。可我们……不行。我们……都是女。况且，我是你大哥的妻啊！」

「玉臻，你怎么那么傻。我那个大哥，他把你当成妻看待了么？方才你也亲所见了。而且，玉臻，你以为我不知么？那个快嘴的小翠，她在背后嚼你的，说你如何如何，那不就是我大哥心安排的么？这个卫府除了我娘和大娘，恐怕也没有几个不知的了。」

听到卫宁这番话，李玉臻的心更凉了。

「玉臻，难你宁愿就这么孤独？你宁愿把希望放在那个大哥上？没错，我是女，这一我无从改变。可我的心，是真心疼惜你你的。如果今天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把你带这个卫府，带着你远走飞，不必再受这样的气。可我现在，就只能把这份心意告诉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卫宁大胆地告白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的情再也藏不住了。

正如她自己所说，除了别无法改变，她对李玉臻的喜，与一般的男女之情并无分别。

李玉臻则说不话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她来不及对情有任何实践和验，就被家族了轿赶了房。

之后就是卫卿对她冷冷的索取和的羞辱。

名义上，她已经是人家的妻；可实际上，她从未在这婚姻里，会到一甜的滋味。

卫宁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也渴望被人，只不过唯一不能让她释怀的，就是卫宁，她是个女人。

可看到卫宁那穿透黑夜的渴求的光，听到她发自肺腑的情话，李玉臻的心就得像一滩。

「玉臻，我是真地，很喜你。」

卫宁看了她的心，看了她的不甘。

于是她抓住这个机会，拽着她的袖，引着她一坐回到床上。

卫宁也知她在犹豫什么，如果此时她是个男人，李玉臻也许就不会这样抗拒。

卫宁不服气，也不甘愿只因为天生是女人，就被剥夺了的权利。

于是她鼓起勇气，一只手轻轻抚上李玉臻的脸颊，像抚一块冰凉的玉般，将她的力都传递给她。

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细碎的刘海拨开，在漆黑中，与她更情地对视。

李玉臻被她的动作迷住了，她从不知，原来，可以是这样温柔细致的。

她也只能痴痴地看着卫宁，卫宁不再等待，她知表达的方式，远远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于是她倾着凑上去，再度吻上了李玉臻的。

虽然她并不懂该怎么，她甚至比李玉臻更像一张白纸。

可本能的冲动使然，这次她并没有到即止，而是试探着，将小启开李玉臻的，她温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