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任意一个女，正如刚刚说的那样，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月娘手中的木梳，缓慢而无奈地，再度沿着茉莉姣好的后脑形状下。

「来，茉莉，月帮你洗洗。」

月娘放下梳，拿起一方手巾，落在茉莉的后脖颈上轻轻地着。

茉莉轻微地逃避了两下，但又眷恋这温的中，温柔的月娘的手。

因此也就站稳了，慢慢习惯了月娘的手，轻轻过她的脖和后背。

茉莉能察觉的，那双手是带着同情和关的。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月娘，但莫名地，她对月娘的觉，与对朱由菘的觉完全不同。

她愿意亲近月娘，却从心底惧怕朱由菘。

见着茉莉的肌肤，在自己的手中由黑变白，就像一尊被拂拭净的白瓷娃娃，终于了原本的面目。

茉莉的肤又细又，就连汗孔都几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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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熨洗涤下，白净净的肤，泛着桃般的粉。

越往后来，茉莉也就越接受了月娘的手。

她终于肯羞答答地放下两只细瘦的小胳膊，一对还未来得及隆起的小房，就展现在月娘前。

月娘心里再度叹气，拿着手巾，撩着，拭着茉莉前的肌肤。

茉莉的小被浇得的，很舒服。一对米粒大小的小，也本能地涨了。

她羞怯地往后一缩，便躲了中，不肯让月娘再碰。

月娘知她害羞，却更为她担心。

万一，万一哪天朱由菘要碰她——她——月娘不敢想。

到时，不是茉莉想不想和愿不愿意的问题。

而是，要死还是要活。

「月，谢谢你。我刚到这，什么都不懂，有很多事，都要月你来教我。剩下的，我自己洗就行了，不麻烦你了。」

茉莉张着一对小手，拿过月娘手中的手巾，伶俐地说。

月娘如鲠在，不知该怎么跟她说真相。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缄默。

看着茉莉将自己收拾得白白净净，看着桶里的一次比一次更清澈，月娘的心里却更难受更堵得慌了。

「茉莉，你的爹娘……他们还在京城么？」

月娘突然问。

「应该，还在吧，他们也无可去了。家里的亲戚，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

茉莉答着，一滴泪啪嗒一声，便滴了中。

「你想他们吗？」

月娘又问，她不知自己到底想什么。

茉莉，可又上摇否认。

「为什么？」

月娘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