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不耐烦地问。虽然下已经涨得生疼了，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就像是饿汉还要挑挑的理，越饿越想吃味新鲜又可的。

王承恩看到皇帝红扑扑的脸，再听到他焦躁的声音，连忙吩咐下面的小宦官们，再去抬上一大箱冰块来。他也觉得奇怪，自己都已经上中衣了，仍觉得有些凉飕飕的，怎么皇帝就成了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为崇祯换上一杯温的茶，又小声地谏言：「皇上，才看您脸不对。要不要休息一下？或是传太医来看看？这些奏章，皇上明日再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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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王承恩当然明白那昂翘首的龙代表着什么。难怪皇上不叫传太医。这个「病」，只有女人才能治得好。皇上是少年天，也难怪会突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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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心里叹气，默默地捡着，稍一抬，不小心看到了皇帝龙袍下的秘密。

「明日！明日朕就会看到比这些更多的折，需要朕来批示！朕可以不闻不问吗？朕可以放心地把这些军国大事委以他人吗？啊？你说啊！」

昨夜把客氏驱逐的时候，他还憎恨那一对白明晃晃的。可前，随着越来越，他前竟那对丰的画面，而且，不仅不讨厌，还有些向往了。

「呃……才说了，皇上别怪罪。客氏所说的，新的那几名女，名义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压抑，压抑又转变成更重的愤怒。尤其是现在，他甚至已经觉到自己那龙，就贴着肚站着，在丝绸衣服上，更觉得腻人的绷。

这一，与他那声名狼藉的堂弟朱由菘比起来，他几乎可以算是一个心无杂念的圣人。

既然别人都靠不住，那也就只好自己勤勉些。可偏偏这时候，怎么无缘无故地不争气了起来？

他决不能让自己与朱由菘并肩，因为他是皇上，他是天，他是大明唯一的希望。下面那些臣们，每天都忙着争权夺利，党同伐异，有哪一个能跟他一样，一心只想着大明的江山呢？

崇祯心里明白，王承恩必定已经知了自己的苦衷。见着似乎这永远都理不完的公事，想着这一个多月以来清心寡的生活，自己明明是一国天，却过得还不如一介寻常富翁快乐。

长叹一气，崇祯说：「就照你说的吧。」

他完全可以去周皇后那，或者是其它妃嫔那里，将这望发散去。可他为新即位的天，没有把心思放在政事上，而是支着这样一明显的东西去幸后，若被魏阉客氏之知了，背后该如何笑话他？甚至还会说他是假正经的君王，说他表里不一。到时他又如何树立新君的威信？

捡完最后一本奏折，王承恩看着崇祯脸稍有和缓，继续小心地说：「皇上，还是休息吧。您已经一个多月没翻牌了。如此下去，不宜龙保养。昨夜客氏所说的，虽然不见得是真心话，但理还是通的。才现在就去端来，如何？」

只是这位皇上与以往哪一位都不同。他的心思太重，顾虑太多，所以才年纪轻轻的，看上去竟似个中年男，显得格外老成。

王承恩忙跪下，去捡那些散落的奏章，又一一轻手轻脚地摆回去。皇上对他一向信任，一向有加，从不曾这般呵斥过他。可他并不觉得委屈，而是为皇上担心。皇上一反常态，难不成龙真是有什么不妥？

崇祯将御案上的的折翻掉在地下，吼这一段话，自己也觉得有些怒得过火了。

王承恩忙命人把后嫔妃的牌都拿过来，双手捧过去给崇祯挑选。崇祯冷看看那牌上面画的人，一个个无神无韵，竟都似一个模里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