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手，攥得更了。「妖妇，妖妇」，她心里如今便只有这两个字。转对侍立一旁的王承恩说：「本知了。她的份毕竟不便，此事暂时不要声张。就让她在本边静养吧。回想个什么好法，再昭告天下不迟——青岫，带她下去，好生养着，不许有一儿差池。她用的膳，喝的，全让人尽尝一遍，才许给她。有半不舒服不自在，立即去传太医。总之，像伺候本一样，好好伺候着她，明白么？」

青岫是周皇后的近女，周皇后说一句，她便应承一次。月娘还没来得及明白前的状况，便被青岫带着，到坤宁侧殿的阁去了。

「皇上还在清？」

周皇后问王承恩。

「是，最近瘟疫闹的厉害，北边辽人也不消停。」

王承恩诚惶诚恐地答。

周皇后，叹气又说：「这个月娘，到底什么背景，查过吗？你知么？皇上知么？」

「回皇后，才委实不知。也曾提醒皇上，可您也知，皇上一心扑在政事上，怎么会对此上心。所以，才说了几次，也没什么用……」

王承恩赶忙答。

「嗯。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是皇家的面。内史官记了吗？」

周皇后再问。

「尚未记。事情起因与魏忠贤有关，且皇上乃是在清西阁临幸她，所以……并非记。」

王承恩答。

「那还好。她如今在本这，就请皇上放心。本会将她照顾得毫发无损，确保皇裔无恙。你就这么去回禀皇上吧。也请皇上多忍耐些时日，待魏忠贤一案过了风，再立妃也不迟。以免招人话柄。」

周皇后挥挥手，让王承恩退了去，结束了这段谈话。

王承恩没想到皇后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月娘。古往今来的贤后他也知几个。但真正心这样宽大的，却是世上少见。只是他也没想到，皇后居然把月娘留在边亲自照看。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王承恩这见惯了内之事的老人，也有些拿不准了。

周皇后在殿内来回反复踱着小步，大大的裙摆在地上旋了一个又一个华丽的圈圈。「青岫，来。」

她突然停下来说。

青岫便上上前，听她的吩咐。仍是周皇后一面说，青岫一面应承。过了一会儿，她便一路小跑去安排了。

月娘坐在温的阁里，下是柔的褥，案几上摆着各各样的糕，还有妇都吃的酸梅和杏。阁内几个女都睛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她，她一举一动，她们都会一惊一乍地凑过来伺候着。月娘对此不习惯，也很难受。「你们都去，让我自己呆着。行吗？」

月娘几乎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