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她来不及穿上里面的小衣，就被送这浣衣局。

如今，在这瑟瑟的秋风里，一对饱满白皙的大房，便白地随着敞开的衣襟，整个暴在所有人的面前。

「。」

赵本政冷冷地命令。那两人便从浣衣局的屋里，提两桶来，一筒冰冷，一筒。

客氏张得说话都说不清了，她支支吾吾地问：「，什么……赵事，别……别……我受不住了。」

「呵，不见得吧。若真受不住，怎么还着不说？你还以为这是先帝在的时候？别梦了。」

赵本政接过小宦官递上来的香茶，喝一，慢悠悠地说。

「还愣着什么，夫人也该清醒清醒了。」

赵本政看那两人还没动作，似是愠怒地骂。

于是其中一个先拎起那筒冷，劈盖脸地照客氏上猛倒下去。一大筒冰冷刺骨的井，便浇在客氏的上和上。

客氏语不成声地「啊啊」叫着，那些激得她发麻，顺着发向下淌，房也挂着珠，被冷一激，受惊般立得老。

「冷了？再给来乎的？别说杂家对你不好，来呀——」

赵本政使了个，另外一个人便举起筒，作势就要倒下去。

「别，别，爷，爷……赵爷，我说，我都说！别倒，别倒啊！」

客氏杀猪一般地大叫起来。冷尚且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一大筒下去，她的脸和上的，直接就能煮熟了。就算是死，她也希望能死得好看一，痛快一。

赵本政成竹在地笑笑，示意那人暂停。他从椅上站起来，让边的人摊开纸笔，好记录的准备。又缓缓走过去，看着客氏的睛说：「说，一丝不漏地说。」

客氏浑颤，忙忙地把她过去与魏忠贤的罪行，都细无遗地说了来。

包括如何想让魏忠贤的侄魏良卿的女儿为后，所以便几次三番想扳倒张皇后；张皇后于天启三年有了，客氏却暗中指使女以治病为由，为张皇后腰腹而导致其产；又如何假传圣旨，拘禁裕妃，将之活活饿死，只因为惧怕裕妃有而太得，威胁到她的地位。

又如何从外面私带多名女献给先皇，希望能够有生下皇者，他们便可以效法吕不韦，从此大权专断。只可惜先皇命中无，八名女虽都有，可不是生下之后早早夭亡，便是怀中途无端产。

林林总总，桩桩件件，说来简直是字字目，句句惊心。连赵本政这样的中老人，都意外。难怪她一直不肯招，这样的罪过，招认来，只有一死。

好不容易，客氏把之前那些老底，自己揭了个底朝天。她终于代完了，大着气，丰满的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都完事了，好好想想，就这些，真地没有其它的了？」

赵本政不放心地又问问。

「赵事，你看……我该说的，不该说的，真地……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