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让了步：“某日，情在大街上叫卖，谁来买我？权臣来了：我用炙手可的权力买你……情嗤之以鼻……富翁来了：我用富

“这个问题不该由我来和您探讨，请您自个儿琢磨吧，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药材去，不过，就算我这边万事俱备，您的东风刮不起来也是白搭，所以，请四哥务必慎重对待。”

……

卑鄙！我咬了咬牙：“您可是在皇上面前打了包票承担责任的，倘若我撂了挑，我看您怎么收场！”

“别难过了，为何不学的豁达一些？那些个侍妾算什么，且不说她们的家世背景都不得法，就算今后生下个一男半女，论功行赏升成个庶福晋甚至侧福晋，那又能怎么样，嫡福晋坐着，她们只能站着；嫡福晋吃着，她们只能在旁边侍侯着，终究也不过是给你打打帘的下脚料罢了，所以，只占住玉堂，偶尔纵容她们耍耍小手段，争争风吃吃醋什么的，再各赏五十大板教教什么叫安分守己，全当解闷儿消遣，何必为这些个无伤大雅的小事徒增烦恼。”

“所以，你只能求助于我或者皇阿玛，对吗？那么，你现在要么去找皇阿玛和盘托，看他老人家肯不肯合，要么先和我探讨完这个问题。”

老四被狠狠炝了个激灵，苦笑：“我难得耐着安人，反倒成了你的气筒，也好，生气和伤心比起来，我宁愿看着你生气。”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他。

老四淡淡的：“这似乎不像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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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一人在外料理不好自己，一回来便立即遣了两名侍妾过去照顾起居，确实有些福晋该有的气度，朕心甚，这两日自有赏赐。你也是有的人了，要注意好好保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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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我瞪向前那个略显疑惑、柔声相劝的人，惆怅的情绪迅速蒸腾成汩汩的怒火：“不错，对你们这群衔着金匙生的、缺心少肺的王孙公而言，女人不过是唾手可得的床上用品、理所当然的生育机罢了，女人是‘灵芝’的时候就狎玩逗一番，等变成‘陈’了就视若敝屣，天经地义的再添新颜换旧貌！臭男人，自己是猥琐龌龊、始终弃的‘羊藿’，却要求女人们都是从一而终、贤良淑德的‘女贞’，倘若大发慈悲的给了哪个女人正室的名分，那个女人是不是就得痛哭涕、恩德，八辈给他烧香？可笑之极，贫瘠的土地可能开圣洁的吗？肮脏的河可能养金的鱼吗？所以，你们也只得到一帮女人，就像一只公后面跟着一大群母，不过满足兽的需要和那可怜的虚荣心罢了，真正的情，是不会光顾像你们这无可救药的的。”

“不是我。”后面的话噎住了……如果每一滴泪珠都能化珍珠，那么，今天，我将发一笔很大很大的财……

他狡黠的冷笑：“选择权在你。请便！”

“董鄂，皇阿玛刚才已经说了，这个秘密只能烂在肚里，不能外传，对吗？”

我也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因为心里堵的厉害，竟一时忘了前这个人是未来的雍正皇帝，火气倒是噼里啪啦发作去了，可是，理智刚一回来就后悔的不行：“对不起，我失态了，现在苏麻喇姑还在遭罪呢，咱们上就开始，先分准备一下吧。”

“等等，你先说说看，什么是真正的情？”

我懵了，遣侍妾去老九那儿，这算怎么一回事？呼间只觉满满的全是涩味，难幸福真的会像握在手里的沙，无论如何并拢手指间的距离，沙终归会找到那样一个空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