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太油腻了。恩，你能过来，帮我给她拿过去吗？”

“好的，我过去之前给你电话。”

河晓宁放下电话，望着煤气灶上氤氲着的白雾，心里满足的，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的巧克力，的香从鼻直通腔，蔓延过，到达胃里，那切的新奇的初验，终生难忘。

她一拐一拐的走过去，用勺轻轻搅着已经初显粘稠的米粒，嗓里竟不自觉的哼起了曲。白雾在她的前升腾，飘散，再升腾，飘散。粥的清香扑鼻，河晓宁的脸就似了一次营养丰满的面，白皙，隐隐泛着浅浅的粉红。

风鹏程到的时候，河晓宁已经用保温桶盛好了粥，拧上了盖。旁边，是用乐扣装好的几个小咸菜，都是她平时自己腌制来吃的，有豆角黄豆，有萝卜条，还有黄瓜片。几小咸菜静静的躺在盒里，两个一次的纸碗，还有两双筷站在盒上。

河晓宁将乐扣盒放袋。

“我装了几个小菜，都是我自己腌的，也不知你吃什么，可能会觉得太咸也不一定。”

风鹏程站在屋中央安静的等着，听到她说，便微笑的接过话，“没事，小悠喜吃咸菜，她偶尔还会说外面的菜没味，总想着跟服务员……”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风鹏程陡然就住了。厨房，忙乎的河晓宁没有注意他的异样，装好了咸菜，将袋提来，和保温桶一起到风鹏程的手里。

风鹏程淡淡的注视着河晓宁，表情复杂，目光中隐审视和疑惑，又似并不十分确定。

河晓宁一脸满足，“纸碗和筷我都放里面了，你们多喝儿。”她温柔的笑着，面前的风鹏程却愈发局促不安。

他匆匆提着东西往外走去，甚至连声礼貌的别都没有。

河晓宁一瘸一拐的送他到了单元门，看着他的背影拐个弯消失了，才慢慢踱回了家。屋里还留着白粥的米香。河晓宁就站在刚刚风鹏程站过的位置上，惆怅的闭上了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在她的鼻端摇曳。

风鹏程甚至都没有敲门，直接就走了龙云悠的办公室。里面，刚刚从于东海办公室回来的龙云悠坐在座位上，依旧惊魂未定似的，满脸写满了慌和不安。

风鹏程没有察觉河晓宁的异样，径直将粥和小菜放在了桌上。原本和煦的声音，平添了几丝复杂的情绪，就像是有穿过树枝留下的细碎影，掺杂在了纯粹的光里。

“河晓宁给你熬了粥，说是你昨晚不舒服。”

龙云悠看到风鹏程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略微安定了下来。她打开袋，看到了那几平日腌制好的小菜，还有纸碗，还有筷，都是两只。

她站起，拿过一张废弃的图纸，盖住桌上的一片凌。轻声邀请，“一块吃吧，这都过了饭儿了吧，反正这么一大桶，我一人也喝不完。”

风鹏程似乎犹豫了一下。龙云悠将咸菜摆好，又拧开保温桶，将依然温的粥倒白的纸碗里，瞬间粥香弥漫。她抬起，看了看呆愣的风鹏程。

风鹏程慌忙回过神来，从袋里拿那两双筷，打开一支，掰开，递给龙云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