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桌和两杯咖啡，河晓宁刻意低沉喑哑的声音响在龙云悠的耳畔。

“我可得提醒你，千万叫他好措施。”

说完往后一靠，正襟危坐的搅拌着前的咖啡。龙云悠也坐正了，眉一皱略一思索，陡然间明白过来。她慌忙地大喊了声。

“晓宁！”

周末的上午，咖啡厅里客人零星。此时都齐刷刷的望着她，囧的龙云悠赶忙低下去，嘴里咬牙切齿地对河晓宁说，“你瞎说什么呢你，满脑都是男盗女娼。”

河晓宁一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不迫，“什么瞎说啊，和我你还装什么装？这么多天，你别跟我说，他碰都没碰过你呢……”

龙云悠掩饰的喝了咖啡，醇香的香气，竟然让她恍惚的想起早晨于东海望向自己的神。她面上的红渐渐变成淡粉，却始终没有褪去，嘴里羞怯地嘟哝着，用只有河晓宁能听到的音量。

“他，确实没，咳咳，也不能说没，但是，也确实没……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河晓宁放下搅动咖啡的手，瞪大了睛，似乎不敢相信。

“你说真的呢小悠？啧啧，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似乎一切有成竹。龙云悠直直的望着她，明眸中满是急切的等待。

“他，，有病。”

一字一字地，河晓宁慢吞吞地，正正经经的说着。

龙云悠嘴里没咽下去的咖啡一下呛到了嗓里，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咳着，肩膀抖一团。河晓宁欠递给她几张纸巾，脸上满是捉成功的得意洋洋。

跟河晓宁分别时，已经下午四。两人喝完咖啡，逛了会儿街，因为担心河晓宁初愈的，龙云悠没有让河晓宁走的太多。午间找了家安静的餐厅，边吃边聊，时间也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黑的路虎缓缓停在街对面，电话响了。河晓宁一看明灭的屏幕，便张罗着要起。龙云悠接起电话，嘴里说着再等几分钟。

她下河晓宁已经站起的半个，表情多少有些严肃。河晓宁重新坐了下去，表情亦不复先前的松弛自如。

还是龙云悠先开了。

“晓宁，其实我一直在犹豫，想着要不要问你，直到电话响起之前我还有些不能下决心……”

河晓宁抬起来，脸上一片平静如常。“小悠，我知你要问什么。”

可能是因为于东海等在外面，龙云悠的话有些急迫，她伸手握住了河晓宁的胳膊，急切地说着。“晓宁，鹏程和我，我们从来没有过……”

河晓宁了，淡淡地打断了她，“我知我知，你的心意这么多年，别人不懂我还能不懂么？”

她伸手来，轻轻握了握龙云悠伸过的手。的温度传来，龙云悠表情不再如刚才那般激动。

“他的心意，我也懂。”河晓宁微微低了下，嘴角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扬了扬。再抬，复杂的情绪全收揽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