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雁雁接着说：“他老婆抓住我和他在一起这个机会，拼命搞他，开家族会议，到公司东大会去闹，其实那女人的目的就是不想跟他过了，想趁这个机会取得主动权，多分财产。”

雁雁想了一下，看着我说：“是的，那件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以后，他和他老婆实在过不到一起，还是离了。”

她的睛一直看着窗外，这会儿回转过来，勉笑了一下：“嗨，能怎么样呢？”

沉默了一会儿，她继续说：“当时我只是心有不甘，不甘心他连当面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哪怕当面给我一个解释……唉，人哪，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其实见不见，解释不解释又能怎样呢？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看着他，没有笑意，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男人也看着我，但我能看他的神中有些许慌，场面很尴尬，雁雁拉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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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离了，财产和权也分完了，北京这边的总公司元气大伤，裁员很多，他把这边剩余的产业给别人理，自己主要力放在上海江浙那边，以后也不打算回这边来了。”

“就这些？”我接着问。

“他……都说什么了？”

我看着雁雁，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问她：“那你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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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些至劝他，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因小失大，更不要在这个风浪尖上和他老婆闹离婚，那样从哪方面来说都对他不利，先把他老婆稳住再说。”

“能……说什么啊，除了歉就是替自己辩解呗，说他当时很被动，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情，还关系到公司的拆分和前途，他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我早都料到了。”

“嗯，他说了，思虑再三，宁可让公司元气大伤，也不想让自己的后半生和那个险的女人绞在一起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说了：“我和他从相识到最后离开公司，有两年多吧，他是公司的大东，他和他老婆结婚十几年，情不好是事实，但离婚牵扯到很多问题，财产的分割，公司权的分割，他老婆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如果一旦他提离婚，在财产分割方面决不会手，他不想让自己奋斗十几年的产业被分得七零八落，毁于一旦，和我在一起时他就疼这个问题，但无计可施。”

“那他们的财产和权不还是要分割吗？”

“而稳住他老婆的前提，当然就是彻底和我决裂了。”雁雁长长地叹了一气，过了一会儿，她说：“反正现在都无所谓了，一切都过去了。”

第二十六章往日不再

（bsp;我平静地问她：“他现在离婚了？”

我们坐公回家，这个车上人不多，我们找了个双人座坐了下来，借着灯光，我看到雁雁的睛有红，我知她哭过了，沉默了一会，我冲雁雁笑笑，问：“谈得怎么样？”

雁雁看着我，笑了，片刻后，她说：“但这怎么可能呢？从他托人递给我那张支票让我不要找他那天起，我对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我又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就带着雁雁离开了。

顿了一下，雁雁接着说：“他找我的主要目的，就是劝我跟他一起去上海，他觉得……对不起我，想弥补，而且他说他一直……没有忘记我，只要我愿意，他会……正式娶我。”

“那他现在的境况如何？”

“嗯……”雁雁沉默了。

真不象个坏人，而且有几分儒商的风范，镜，脸有瘦削，看五官，他年轻时应该长得很不错，他扶了扶镜，对我说：“你好。”似乎想和我握个手，但我的手在兜里，一动没动，只是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