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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胡威威哀叹一声,“三爷,你也照顾照顾我吧。”看着北源给小孩儿夹菜的疼惜样子,心里也为他们高兴,所以恶趣味的想□一脚来。
北源丢过去一个白眼,“多大的人,也不知道害臊。”
“我多大?胡威威今年十八,明年十六!”胡威威放下筷子,眼皮一翻,更大的白眼。
“是,没几年就得回娘胎去。”北源笑,也放下筷子。弄的南晓棠也笑了出来。胡威威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起一块黄瓜,咔咔的嚼着,像是憋着气一样。
北源也夹起一块黄瓜,放到胡威威面前的盘子上。胡威威只瞥了一眼,又看看小孩儿盘里的扇贝,哀怨似的继续把这块塞进嘴里,继续嚼,声音更大了。
这顿夜宵吃完,北源又扶着南晓棠趴在床上。果然药力不错,肿胀消了不少,却把那四条紫痕突出的更加明显。又给他涂了一遍药,才放下心来。看着南晓棠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汗,北源终究是忍不住心疼。拿毛巾,润湿了给他擦干。
这样细心的举动,让南晓棠鼻子酸酸的,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待自己这么好,管吃管住,对自己还那么用心。这让他想起了,乡下的表舅一家。外婆死后,寻找生父无果,自己的监护权自然的就落到了唯一的亲人,表舅的手里。
其实表舅对自己是不错的,只是舅妈对自己刁难的很,表舅又是个惧内的,经常夹在自己和妻子中间,十分为难。他也理解舅妈的难处,自己一个半大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平白无故的多添了一个大活人的开销,对这个并不富裕的农村家庭,算得上是负担了。外婆心疼自己,财产几乎全是归到了自己名下。
看着表舅一天天紧皱的眉头,南晓棠不想让表舅难做,更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和睦,只好告诉舅舅,自己不能适应乡下的生活。表舅想,孩子到底还是应该在城里接受高级的教育,也就同意了。至于舅妈,更是乐不得赶走这个拖油瓶。如今自己提出,怎么能不让她惊喜?况且他不想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过日子,白白和江昭都在城里,分开了这些日子,十分的想念。就是没有舅妈的冷眼,他也会尽快回去的。
思绪渐渐地抽回来,看着眼前的北源,竟然就那么容易的说了出来,“大叔,你,你干嘛要对我好?”
北源怔了一怔,他从没想过。用手戳戳南晓棠脑门,“现在说我好了?下次打你可别骂我。”
“怎么能?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有下一次的好吧。”果然,提到挨打,南晓棠是比较囧的,话题很好的被转移。
北源儒雅的笑,“这得看你啊,小崽子。”说罢,揉了揉南晓棠的碎发,一副疼惜爱怜的样子。这样的北源,让南晓棠一时恍然,爸爸,就是这个样子吧。
休息时间
之后,北源告诉南晓棠,学校关于这次“事故”的态度。南晓棠不得不为学校的效率感叹一下,仅仅是下午才发生的事,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处理结果。话说回来,学生冲撞老师的事哪是头一遭了?以前也没有闹这么大的,怎么偏偏搞回大的,就让他南晓棠摊上了呢?南晓棠“嘁”了一声,准是那个英语老师去找了年级主任诉苦(……),她和年级主任一向交好,又是学校的老人,领导要给几分面子的。
停课三天,这就是结果。
“三天,别想给我闲着。趴着看书。”北源给他丢过去一本《高中生必备古诗词》,“挑几篇看着喜欢的,一天一篇,不算多吧?”兴趣,自然是最好的老师。
“哦。”南晓棠扁扁嘴,又要背啊。
北源笑的明亮,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那块板子,一并放到那本书上,“背完了拿着它找我,我亲自检查。错一处,一下板子,不算多吧?”虽然是问句,可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
南晓棠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那块地板改造的板子,就那样在他臀上肆虐,现在却安静的摆在眼前。大叔,好像是越来越暴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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